陈友谅俊脸在我眼前骤然放大,但他眼里喷射出的怒火却令我心惊肉跳。
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主动伸出双手揽上他的脖子,轻笑道:“怎么,咱们日理万机的皇上有空来看我呢?”
陈友谅缓缓将我放在榻上,捉住我的手,目光深邃而忧郁:“九年前的今天,我为你,被人砍了整整二十四刀,而你却跑去和别的男人鬼混。”
他说着,手中徒然发力,紧紧箍着我,格得我手腕一阵剧痛。
二十四刀?
我咬牙忍住,不禁有些疑惑了:“你胡说些什么?九年前的今天,你是徐寿辉跟前的红人,我则隐居在深山里,你我根本风马牛不相及。”
“噢,对。不是今天,只是那天也下着雨,”陈友谅松开我的手,独自喃喃,忽然又恶狠狠地盯着我,“贱人,你说……你晚上去了哪里?”
我紧抿双唇,下定决心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挑了眉,轻蔑地看着他。
陈友谅攥住我的肩膀,正要发怒,楼下却有人通报:“皇上!紧急军报!”
“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陈友谅登时酒意全无,霍然而起,眼神里发出慑人的光彩,转身大步向楼下走去。
等他走后,鸢儿和春儿才敢走进来,她们焦急地扶起我,什么也不多问,只是低声安慰着,为我换下湿透了的衣衫。
之后,我疲惫地靠在软榻上,星眸却发亮,无论感情上如何混乱,面对政治和军事,他依旧清醒得异乎常人。
紧急军报,又是什么呢?
窗外的雨下得大了,风将未关好的木窗吹得啪啪作响,院子里的树叶被大风刮得东倒西歪,树影幢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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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日,雨都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连绵不断的落雨更给这无边的夜,增添了几许神秘与凄清……
鸢儿痴痴地盯着窗外纷乱的树影,摇头道:“小姐,他又来了。”
“他”,指的是陶凯。
陶凯并没有走,而且,他非但没有走,更不知怎地寻到了我的住处。
一连五日,每晚亥时,他准时在楼下站着,风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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