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
那女人仰头大笑,笑声惨烈而疯狂,一路叫骂着被人拖走。
我心有余悸地看向陈友谅,努力了半天才说出来:“别杀她,给孩子积点福吧。”
陈友谅点点头,目色却是冰封似的冷峻,他字字掷地有声:“我陈友谅不信天,不信命,更不信什么诅咒。我会让她活着,亲眼看着我成为天下第一等人,亲眼看着咱们子孙满堂,千秋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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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要临盆的日子,我双脚已有些浮肿,却还是坚持让鸢儿带我到院中走走。
夕阳又转小楼西,重重叠叠的园林被幽亮的绢红宫灯悄然点亮,烛火摇曳,将灰蒙的天都缩进小小的宫室中,却是一种说不出的寂寞。
走到惜春堂,我驻足凝望,这里就是沈卿怜住的地方。那天的事查清楚的结果是,有一日沈卿怜在院中哭泣,陈友谅恰巧路过安慰了几句,她便央着陈友谅陪她饮酒。谁知一杯下肚后,就酿出这么个孩子。
这件事究竟属实与否,我不知道,也不想再追究了。
我也是女人,再怨,再恨,孩子总是无辜的。
至于酒宴上的毒,她从头到尾既没有承认过,也没有否认过。这不禁让我有些怀疑,难道说,她是无辜的?
算算时日,她也怀孕四五个月了,终日被禁锢在这方寸大的土地里,也不知道胎象好不好。
我扭头吩咐鸢儿:“记得每日都来惜春堂看看,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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