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身孕了。”
我眼前发黑,蓦地后退一步,扶住臻首忍不住冷笑,乱了,全都乱了。
还记得他说:“阿棠,以后这天下就是你我的天下。”
“从今以后这个王府里你我只是彼此的唯一。”
不是不能接受他有别的女人,而是无法接受他这种信誓旦旦的欺骗!
泪水断线珍珠般肆意地挥洒,我头痛欲裂,腹中也冷不防地袭来一阵绞痛。忽然觉得漫无止尽的暗色将我重重包围,我什么也不想争了,都说人定胜天,可你争得过天吗?
我看到陈友谅抱起我时悔恨交加的目光,看到沈卿怜被人一群侍卫架走时嘲弄的微笑,看到脚下众人惊慌失措的面庞,最后又听到一声沙哑的嘶喊,然后,沦陷……
世界在我面前一点点塌陷,而我真成了溺死在权力的水涡中的落红,飘零,飘零,再也没有可以攀援的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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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灯恍惚,轻纱飘离,我悠悠转醒,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还好,那个代表着我所有残存希望的生命律动依旧健在。
再看向别处时,陈友谅已握住我的手,神情是从未有过疲倦和伤痛,他俯身紧紧贴着我冰凉的脸颊,泪水大滴大滴地顺着肌肤滚入我的衣襟。
“宁凝怎样了?”我侧过脸,淡淡道。
陈友谅仰起头,深深注视着我,眼中的忧色深似汪洋:“大人还好,孩子却保不住了。”
我睁大空洞的双眼,不再说话,只是默然地盯着头顶的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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