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谅玉面微愣,眼眸却沉静如水,他淡淡道:“人间绝色。”
“卿怜,”徐寿辉含笑冲场中的舞女招手,“到朕这里来。”
那名唤卿怜的女子颔首低眉,仪态万方的移步到徐寿辉身侧,徐寿辉笑问道:“汉王如此喜欢你,朕将你许配给他如何?”
卿怜面泛飞霞,垂首扭捏着不说话,一副小女儿情态,更显其妩媚娇柔之姿。
我脑袋嗡嗡作响,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身下的檀木椅子,无助地看向陈友谅。
陈友谅面色铁青,方要开口,却听徐寿辉道:“汉王,莫要以为卿怜是寻常舞姬,她原姓沈,父辈曾官至尚书,又是朕的义女,自幼养在身边,诗书礼仪样样精俱,配你也绰绰有余。”
我极力忍住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扭痛,心痛之意却难以抑制。
陈友谅目光灼灼,一字一句道:“皇上,本王有王妃足矣!”
“王妃虽好,到底出身不明,又膝下无子,堂堂天完摄政王,怎能耽溺于一人?”徐寿辉步步紧逼。
众人的红红绿绿的衣衫在琉璃玉纱灯的光芒下绚丽至耀眼,云纹青炉里的熏香腻腻的缠绕在鼻间,恶心的气涌瞬间直窜头顶,我再也忍不住俯身“哇”地一声吐出来。
“王妃,王妃!”鸢儿连忙跪下,轻拍着我不住颤抖的背脊,原本其乐融融的宴席顷刻间乱作一团。
“叫大夫!快叫大夫!”不知谁在高声怒喊。
早不该,晚不该,偏偏这个时候吐出来,这让宴中的群臣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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