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来犒慰的道理?”
他故意将“天完之主”这四个字念的重之又重,完了又将刀锋似的眼光生生剜在我的脸上,语气却是耐人寻味:“王妃的病似是大好了,瞧着人也更艳妩了些。”
陈友谅横身挡在我和他之间,正欲说话,未免节外生枝,我终是垂眸道:“有劳皇上费心。皇上舟车劳顿,妾身已备下酒筵,还请皇上与诸位大臣一同移步殿中,让我和王爷为各位接风洗尘。”
徐寿辉望向我的眼光愈发飘忽,口中念道:“王妃盛意难却。”
待徐寿辉率先步入府宅内,我和陈友谅对望一眼,心中更觉烦恼。
酒筵上,华灯燃起,厅内是筵开两席,并列于厅堂南端。
不管怎么说,徐寿辉在名义上仍是一朝之主,他肃容端坐在正位,左侧是我和陈友谅、赵普胜,右侧则是平章张定先、太尉邹普胜等人。
另一席是较次级的官员和幕僚,其中大多数人我都不太没有见过。
在这华丽大厅东侧处,十多位乐师模样的男女肃坐恭候,是礼乐班子。
加上侍候的婢仆,全厅虽接近五十人,但大多数人都是严守安静,纵席间有人谈笑,也小心翼翼,有种官式应酬的味儿。
今日的宴席是为赵普胜而设,他自然成了众多朝臣极力奉承的对象,宁凝只安静怡然地坐在他身边,粉嫩的面颊已溢出珠光般圆润的明媚。赵普胜虽为武将,又是出了名的气性如钢,却对宁凝极为疼惜爱护。不明就里的人戏称他是“畏妻如虎”,我却明白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