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的肌肤上都像是被人贴上了炭火,痛得喘不过气来。明明浑身滚烫得厉害,我却又觉得冷,每一寸肌肤里都透着蚀骨的寒意,激得我瑟瑟发抖。在这期间,我仿佛听到鸢儿的哭声,我脑子里嗡嗡直响,又昏又痛。
床帏上的蟠龙似是活过来了,吐着滚热的火球,张牙舞爪地扑向我。我眯着眼睛,轻轻呻/吟,想把身上的覆盖物都揭开,却被一只渗着凉意的手掌抓住。
我迷蒙地抬起头,恍惚中又看到一个男人光裸的胸膛,我惊恐地嘶喊出声:“走开!走开!我只是陈友谅的女人,永永远远都是!”
那男人的身形顿住,动作却更轻柔,他低声唤着我:“阿棠,阿棠。是我,你振作点!”
阿棠……
这声音好熟悉,是陈友谅吗?
我泪水迸飞,想伸开手臂抱紧他,身体却像被困在一个可怕的噩梦中,怎么也动弹不得。我痛得哼出声来,呼吸也急促,只好不住地摇头。
他将手指伸进我的衣领,将那些恼人的负荷通通除去,我抖得更厉害。迷迷糊糊中,我像是躺在冰凉的水中,清灵灵的波浪舒缓地抚弄着我灼热而又痛楚的肌肤,舒服极了。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我和弟弟在花园里的池塘里玩耍,烈日当头,水波却凉意沁人。
奇怪,我怎么会有弟弟?还有小时候的事情……
脑子是面糊般混沌的一团,我什么也想不通,只是任那清凉的水环抱着,又昏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