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凄凉而惹人心疼。
“你也别哭,”我学着他的样子,生疏地擦去他的泪水,小心翼翼道,“那之前呢?”
陈友谅的脸颊随着我指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目中柔情更甚,他意味深长地说:“原谅我并不想告诉你,大夫说如果你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记起这一切,对你的病更好。若是强加给你太多记忆,只会使你的病情恶化。可否答应我,不要问太多,咱们一起试着度过这个难关?”
望着他诚恳的目光,我的心像塌入软绵绵的花浪中,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恳求道:“我答应你。但你要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我爹娘在哪?我的亲人又在哪?”
陈友谅的双眸明亮而微痛,他一字一句道:“你记住,我就是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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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陈友谅似乎很忙,并不能日日陪在我身边,却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看我,亲眼看到我把药喝干净才会心满意足的离开。
等我的病稍好些了,他就命鸢儿陪着我在院中走走。
这是一个单独的院落,两出两进,并不大,却很明亮精致。前院东西侧分别有听雨轩、留风阁,院子里遍植梧桐,树叶宽阔且繁多,如云般荫在院子的顶上,是个夏日避暑的妙处。粗壮的树干有着参天之势,仿佛一个个威武昂扬的士兵在等待着将帅的检阅,真不愧是将门的府邸。只是现在已是初秋,吸风饮露的苍翠叶子隐隐镶上一层艳阳般亮彩的金边,却又呈现出另一种柔情缱绻的韵致。正如,陈友谅这个人一般。
前院与后院中间隔了一道拱门,进门后一眼就能看到映雪堂,也就是我现在的居处。映雪堂和听雨轩、留风阁回廊相接,廊上蔓着淡紫色的藤萝,远远望去,幽雅而幻美。后院比较僻静,庭院里种有几株阔大高挺的西府海棠,树上结满了红澄澄的果子,隐在葱绿的叶子中愈发鲜亮可人。海棠,是因为我的名字叫做“阿棠”吗?
算起来,陈友谅已经有三天未曾来看我了。我一向对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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