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头愈发疼了,就像随时会炸裂开,我轻轻扶着自己我头骨,豆大的冷汗不断的滑落,银牙都要被咬碎。、
“又疼了吗?别动。”他英眉紧锁,轻轻按住我的肩头,让我安稳地躺在榻上,然后转头传唤。
登时,十几个大夫、侍女端着瓶瓶罐罐鱼贯而入,问诊,配方,端药,递茶,满屋子都绕着我转起来。
我睁大双眼,不安望着满眼的人,只觉更加心烦意乱。
大夫对着陈友谅恭声道:“这位姑……”
陈友谅双目闪闪,面有愠色,提醒道:“是夫人。”
“是是是,夫人,”那位大夫点头如捣米,谦卑道,“从夫人的脉象上看,应是无碍大安了。只是方才听元帅所言,夫人似乎得了离魂症。”
陈友谅沉吟道:“离魂症……”
大夫瞟了我一眼,垂首道:“不错,得此症状之人,会记不得以前的事。”
我震惊而茫然地躺着,苍白而空洞的无助感在心中潮水般疯狂地漫涌。
两个侍女走上前将我扶起来,刚端起药碗,陈友谅却说:“给我吧。”
他侧身坐在床边,轻柔地扶起我,让我靠住他的肩膀,对着满屋默立的人众人道:“都下去。”
陌生而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我,我不自觉地向后缩着,嘶声道:“别过来,我不认识你。”
陈友谅身影一顿,低头凝视着我,眉眼里全是深浓的疼惜和爱意:“乖,听话。先把药喝了。”
我坚决地摇头,惊恐地望着他,为什么我的心好痛?
与此同时,头也痛起来,我缩成一团,抱着头思索着。
陈友谅慢慢靠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拒绝,也许是因为身后根本无路可退。
“你看,又疼了吧?”他端起药碗,舀起一匙药汁放在嘴边小心翼翼地吹着,然后送到我唇侧,目光温和而专注,“乖乖把药喝了,就不疼了。”
我戒备地垂下眼眸,紧闭着唇齿不说话,心底却有了一丝犹豫。
陈友谅桃花般秀昳的眼眸中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紧迫,他认真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你病了,要按时吃药病才会好。难道你不想知道你是谁吗?”
不错,我必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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