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蓦然炙热起来,他认真地望着我:“我想……可不可以?”
从他灼热的目光中,我依稀明白他的意思,双脸辣红,低眉轻点臻首。
早晚都要如此,也许今晚的顺从会让明天的他更有信心赢得胜利,也会使我们二人之间的约定多一层筹码。
“谢谢你。”朱元璋呼吸急促,我下意识地向后避了避。
朱元璋身形一顿,声音也变得喑哑:“对不起,我等得太久。”
“我知道。”我微微闭上双眼,浑身颤抖,心中却不知是何滋味。
他抱起我,走向大床,一路上是深深浅浅的吻和小心翼翼的轻抚,华衫尽落,芙蓉帐合。
“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朱元璋蹭在我耳垂上,低声喃喃,转而是更为迅疾的暴风疾雨。
窗户未关,庭院里有轻灵的水声叮咚作响,桌案上有烛花燃落的“嘶嘶”声,二者悄无声息地交融在一起,正如……。
水样的柔情缱绻,火样的痴念狂热,都尽在其中。
天还未亮,帐外便有清脆恼人的号角声,前一刻还将头深埋在我肩胛的朱元璋霍然而起,低语咒骂了一句,遂即迅速地披上衣服,俯身亲吻我的额头,抱歉道:“等我。”
眼见他拔剑阔步而出,我木然坐立,默默感受着身体里那份撕裂的痛楚。
我的洞房花烛竟然是在剑拔弩张的大战前夕,这大概就是生于乱世的我与他,所独一无二的癫狂吧。
从此以后,他就是我的夫君、我唯一的良人。
过了片刻,朱元璋推门而入,我已径自穿好贴身的衣衫,他一言不发的替我披上外袍、铠甲,目光冷峻。
我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朱元璋将我垂落的青丝挽起,淡淡道:“陈友谅在西面发起突袭,死伤甚重。”
我走到窗前,望着阴暗无光的沉闷天空,扭头道:“大哥说过今日会有暴雨,这将使他的大炮威力骤减。我想,这一刻并不会太远。”
他吻了吻我的手,道:“不错,现在你从北面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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