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二十七)怒江风波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站在殿外的日头中整整等了一天,他方遣人递来一纸诏书和一封密函,密函上写着:“若朱元璋拿下集庆,则宣诏。”

    这点更让我迷惑,他究竟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呢?

    时不我与,按照计划,我必须在朱元璋攻下集庆时与其会和,到时再向天下亮明我的身份,以示大宋君臣相和,既而安稳民心。

    更何况,直觉告诉我,今日的韩林儿再不是昔年的懵懂少年,他平静无波的眼眸中早已拥有洞悉一切的智慧。最终,我只好携着诏书和密函黯然离去。

    离开亳州后,我不想声张,依旧是轻装简从,只是身边多了一个春儿。我们沿着长江乘船南下,一路青山万重,风光迤逦,恬静的几乎让人忘却战云的纷扰。

    船只到达氵筮水时,缓缓流弯,转入直道,江面突然收窄,水流也变得急促。

    暮色深浓,天地间昏暗难明,天风狂曳,颇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我和花云立在船身望台上,凝视前方。

    花云担忧道:“此处河段十分危险,如今正是汛期,咱们要尽快渡船过去。”

    我点头示意,水手们立即将风帆张展满尽,逆着江风,往附近近岸处迅疾驰驶,船头到处,波痕四散。

    入夜后,天地间忽然下起倾盆大雨,巨浪滔天,风雨如晦,连船上高高的灯柱也不能照清前行的方向。

    风伯的怒气丝毫不能平息,他正冲着江中的这艘小船疯狂地咆哮着,人的身子就像一片不受力的飘叶,随着风劲东摇西晃,身不由己的来回打着转。我本来就有些晕船,凄风苦雨之下,那种晕头转向,不辨东西的感觉,更加难以形容。顿时,我只觉胃里一阵翻涌,但碍于眼下的形势,只是苦苦支撑着。

    这时,忽然有人惊呼一声:“桅杆倒了!”

    我和春儿急忙从船舱中奔出,暴雨登时打湿了衣襟,天地间昏茫茫的,乍看下去犹如末世降临。

    正愕然间,船身倾侧,春儿及时扶住我的手,却见甲板上的桅杆已经从中间横裂开来,一半孤零零的矗立在原地,另一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