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只得笑吟吟地伸手拉住我说:“阿棠别哭,这么大的人啦,还哭鼻子,羞不羞?”
他为何总是把原则性问题说的像天边一缕清淡渺然的风?
我用力推开他的手,冷冷道:“你不要碰我。”
谁知,他却不受力,被我推地向后翻过去,牙间“嘶嘶”地委顿在塌上,眉头皱的如横涧山的山脉。
情急之下,我竟然忘记自己手底是有功夫的人,我连忙爬上软榻,将他扶起来,他背上的白色绷带上又渗出丝丝触目惊心的血迹。
我深吸一口气,歉然道:“疼吗?”
他眼含笑意地望着我,苍白的面颊上竟也燃起点点桃花般的红晕,他摇头道:“不疼,逗你的!”
我指着他那令人心颤的伤口说道:“都出血了,这也算逗我?”
他无所谓地摆手道:“这算什么?您瞅瞅我都被您害成这样啦,棠小姐的气总该消了吧?”
我望着他背上燃起红梅点点殷红的白布,皱眉道:“你别动,我再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他闻言,坐直了身子,微笑望着我,眼里的春意似能融化腊月的寒霜。
我并不看他,迅速移到他身后,麻利地除却他身上纠缠不休的纱布,端起一旁汤和调好的药膏,悉心地替他上着药。
望着他脊背间那个狰狞可怖的箭伤,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三年前那个雪夜的山洞中。
曾有一个人,也这样为我而受伤,为我而痛苦。
可是如今呢,那袭黑衣的枕侧又有哪个佳人相伴?我又在谁的身畔?
物是人非!
犹记得明禾说的那句话,男人可以把女人看的比命重要,但绝对可以把权利看的比女人更重要!
心寒若冰,我麻木地凑到他的背上,将重新系好的白布咬断。白布断了,情能否断呢?
“阿棠的手法这么娴熟,是不是还有别人享用过?”朱元璋把我拉到他面前,调侃道。
我别了他一眼,大声道:“是,没错,还不止一个人呢!但这和你朱大公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无奈地看着我,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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