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看起来英姿飒爽,倒是与他挺相配。只不知,她若知道自己的夫君为了前途而要娶别人为妻,又会作何感想。
此刻菜肴已上大半,酒过三巡,正是酒筵气氛最高涨之时。
在精心装饰过的华丽大厅里,两行乐师肃然坐立于会场的一侧,忽地拉弦吹管,音韵并奏,乐声悠扬,余音绕梁。
十六个装扮成花仙模样的妙龄少女,踩着轻盈妙曼的舞步两两对立合成拱形。忽然,一阵急促的鼓点奏起,舞姬们的腰肢依次向后仰去,犹如第次而开的白牡丹。
在场的宾客大多是经年在外行军打仗的粗人,此刻见到这么多娇俏鲜妍的美女,一个个都看得呆了。
正当所有人都如痴如醉之际,一个身披白纱的女子随着递开的花瓣款款步入场中,白衣翩飞宛若游云,每向前一步那些柔婉娇媚的舞姬就如落花般旋身转出门外,场面说不出的唯美幻雅。
而她就像一从飘渺流离的天边云烟,无端落入喧嚣的凡间,令在场的所有凡夫俗子都为之倾倒。
那一瞬间,我忽然在她身上同时看到了明月和明禾的影子,前者风情万种,神秘摄魂;后者清然淡雅,冷然如仙。偏偏这两种韵致她都拥有。
她头上随意地挽着一个不知名的松散发髻,如墨的漆发半垂于胸前,飘飘渺渺地更衬出她婀娜玲珑的身形。她只浅浅地施了些胭脂,肌肤却洁白光亮似玉,眉目亦婉约如画。她虽盈盈浅笑,面容却无嗔无喜,清冷美艳而不可方物。
如烟,果然是个淡雅如烟,飘渺如烟的女子。
记忆中,连陈友谅也曾经因她的美色才情而痴迷过。
只见她俯身盈盈一拜,也不言语,算是向座上诸将见过礼了。
忽而,鼓乐皆止,唯留一缕渺茫凄婉的箫音缠绵耳畔,她清冷的眼波竟也脉脉如秋水,唇边的笑纹亦溢出凄幽的意韵。
但听她芳唇轻启,婉转而歌:
“醉留连,赏春妍,一曲清歌酒十千。说与琵琶红袖客,好将心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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