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踏入府中。
谁知刚要进入内庭,就被两个魁梧壮硕的大汉拦住,我连忙低头道:“小的是帮冯爷搬运年礼的,劳烦两位让小的进去。”
那两个大汉冷冰冰的说:“不必了,礼物放下,自有人会帮你搬进去。军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可是……”我还欲分辨,却抬眼看到二人不容置疑的目光,只得将盒子递给他们,躬身退走。
我低着头走了几步,约摸着他们看不见了,就迅速闪向背光下树影阴暗处,想要探探孙府的蹊跷之处。
经我四处查探,发觉孙府虽名为宴客,实则戒备森严,杀机四伏。敢情,他唱的是一出鸿门宴。我正在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时,忽然听到身侧两丈远的树下有人声,便凝神屏气,认真地听取。
“来了吗?”
“来了。”
“很好,待如烟姑娘唱完曲,咱们就行动。”
“要死要活?”
“主上说了,要生擒。”
“属下明白,这就吩咐下去。”
人声渐渐消失了,我暗自思忖,这样下去不行,我得想办法混进内堂才好。
“什么人?”身后一个声音徒然响起。
我心下骇然,勉自稳住心神,回头恭声道:“小的是府里新来的家丁,院落复杂,小的不慎迷了路。”
那人身着与方才那两名大汉相同的青布衫,想来也是这府里的家丁,他打量着我的衣着,疑惑道:“真的吗?”
我知道瞒不过,面上越发恭谨,点头如捣米,手中却暗捏指诀,趁其迟疑的瞬间疾击其颈后。
他毫无防备,无声无息地倒下。我暗自松一口气,将其拖向角落的阴暗处,取下他的外衣换在自己身上。刚要起身走,又回头在他腰间摸索,找到一块令牌,塞到自己的怀里。
我整了整衣装,稳步向内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果然畅通无阻。
内堂之中,欢声笑语,灯火通明。
“你杵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来奉菜!”身旁一个人低喝道。
“是!”我低头接过饭菜,走进堂中,将菜摆在桌子上,静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