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过刘基这些招式都叫什么名字,忽然我灵光一闪,指着月亮问:“你看月亮在那里对吧?”
陈友谅不知我想干什么,敷衍的看了一眼,道:“不错,你别顾左右而言他。”
我轻笑一声,道:“武学之道就犹如天上的明月,剑法招式不过是你我的手指。手指可以指出明月的位置,却不能取而代之。更何况,你我有心有眼,谁又规定看月必须得通过手指?”
他闻言微愣,眼中星芒骤起,仿佛想起什么,忽然道:“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迷惑地看着他,道:“你说。”
他目光热切,欣然道:“有两个孩子在泥潭里玩耍,一个孩子脸上满是泥泞,另一个孩子只是略微沾了点泥渍。你说,他们谁会去洗脸?”
我迟疑道:“自然是那个脏孩子。”
他摇头道:“你想,脏孩子其实看不见自己的脸脏,而干净孩子也看不到自己的干净。他们只能看到彼此,那个干净孩子一定会想,我的脸是不是也像脏孩子一样脏?”
我思忖道:“这么说,去洗脸的人会是那个干净孩子。”
“错。”他又摇头。
我嗔道:“你到底故弄什么玄虚?”
他笑道:“两个在泥潭里玩耍的孩子怎么可能一个脏一个不脏呢?”
我恍然大悟,跳起来道:“我明白了,故弄玄虚是这个布阵之人,他在迷惑我们。”
陈友谅赞许地看了我一眼,道:“不错,他先让我们历尽前三种劫难,强加给我们一种观念,让我们觉得破阵必须有路可循,有法可依。只是,就像你说的明月与手指一样,要破这一劫,未必要用常规的办法。”
我接口道:“其实上一劫就已经不是什么普通的方法,若不是我们误打误撞,只怕也破不了。手指不是重点,明月才是一切的根本所在。其实,我们根本不必理会之前破阵的方法,也不必去在意什么路径,而是应该找出这一劫的根源。”
他笑道:“你说的不错,那么,你看出这一劫的根源了吗?”
我望着他,思索着说:“我们不妨找一找这一劫的特点。这里看似生机一片,实则变点生气也无。”
他接口道:“而且,这里广袤无垠,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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