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绯红的身影。这周围的一切都是极其清淡雅致的,可这道亮丽的红并没有让人觉得突兀,相反,它像一丛明艳的火苗,点亮了每一寸朦胧的光景。那些如诗如画的风光在她的顾盼生辉下都黯然失色。
她身穿的并不是传统的苗装,而是一袭嫣红的长衫,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与其身姿相贴合,随着步履而微微摆动,更显其婀娜。
此刻,她写意地斜靠在竹楼的栏杆上,露出半截皓腕,羊脂玉般的肌肤在鲜红衣衫的映衬下莹白如雪,虽只是淡扫蛾眉,但那眼波似桃花般娇媚,朱唇微启,似笑非笑,似嗔非嗔,一举一动都摄人心魂,风情万种,却又媚而不俗。
一瞬间,四周静极了,唯有叮叮当当的铃声随风摆动。
连我这个女人也不免为她的风韵而痴迷,但我毕竟是个女人,很快就清醒过来。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一尘,只见他神情自若,面上带着他标志性的微笑,目光清明地望着那个女人。显然,他丝毫不为之所动,仿佛眼前的绝世丽人不过是一道淡入山水的风景。再看那段功,早已一副如痴如醉的怔忡模样。
我不禁感叹,一尘果然道行高深,不同常人。
那女子仿佛也意识到有人忽视了她这份本该被人瞩目的面容,春水般的眼光有意无意的瞟过来。
一尘坦然地跟她对视着,嘴角挂起一丝饶有兴趣的笑容。
良久,那女子突然转身走入屋里,门关上了,一时间下面乱作一团,人声嘈嘈。奇怪的是,有一阵寒芒从人群中直射而来,我敏感地回敬过去,却没有发现任何熟悉的身影。
也许是我感觉错了,我放下这桩心事,又向段功问道:“她怎么又走了?”
段功仿佛才醒悟过来,脸上是难掩的陶陶然地神态,他向往道:“这是她已经选定了共度良宵的男子,只不知是谁这般幸运?”
共度良宵?这女子真是风流,可眼前这些男人们都是一副欣然期待的模样,没有人觉得不堪。
我瞟了一眼淡然的一尘,笑道:“大师,你仿佛胜券在握?”
一尘笑而不言,只听“支呀”一声,门又开了,众人都屏住呼吸,翘首以待。
注:⑴必须标个注,我终于明白自创山歌有多烦恼了。上一章的祭词是改编,这可是自创啊自创。起名《苍山上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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