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哭出來吧。你在这里沉睡了一年半,这个世界的十八个月在那里就是十八年,这十八年你定然吃够了苦头。”
柳言断断续续的哭着将她这些年所经历的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一遍,冯浩托着下巴静静的听,末了拍了拍她的背,问:“你真的恨他么?”
柳言擦干脸上的泪水,苦笑着摇了摇头。冯浩叹了一口气,笑道:“别哭了,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等你身子养好了,出去旅游吧。好好玩一场,散散心,将上辈子的痛苦都忘掉。”
三个月后,柳言终于说服了自己的父母搭上了前往埃及的飞机,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去遥远的天的另一边看看那沉寂在岁月中的法老墓。她想知道在昔日极度盛世的奴隶社会,是不是也曾经有过无法言状的悲伤。
拖着行李走出了埃及的开罗机场,事先定好了酒店直接上了出租车递上写好地址的纸条,司机快活的打着方向盘便冲了出去。而她,静静的坐在车子上凝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突然便生出了一股悲伤地苍凉。无论她逃得多远,这股悲哀都如无形的手一般静静的揪住她的心,不让她如愿。
自从她出院之后,从父母躲闪的注视下她淡笑着摆了摆手,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若是她还会为发小与自己男友双重背叛而难受那么这些痛苦她也算是真的白受了。
出租车很快便到了地方,埃及和北京不同,不会时刻都让人堵在高架上下不來。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自己事先定好的房间,待服务员退出去扔了行李重重的将自己扔到床上,不多时便陷入了熟睡中。
迷迷糊糊从熟睡中惊醒,侧耳一听浴室似乎有人在洗澡,蹑手蹑脚的将台灯拿在手中,猛地一下推开浴室的门,便见身材异常火爆的裸男正在洗澡,此刻正满是喜悦的抹着沐浴露。见她进來惊得猛地一把扯过浴袍系在腰间,柳言傻愣愣的举着台灯喝问:“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里?”
男子先是一惊,旋即便淡笑着取过淋喷头将身上的泡沫冲干净,用字正腔圆的中文问她:“你是先出去等我,还是在这里免费欣赏?”
柳言红着脸骂了一句变态,便退了出去,退出去之后才惊觉不对,这明明是她的房间他这算是入室抢劫么?唔,虽说还沒有开始,心头猛地一惊跑到门边便打算喊服务员,刚巧这个时候腰被人从后面抱住來不及尖叫便被身后的男人压在了床上。
惊恐的瞪圆了双眼质问尚未來得及出口,便对上了男人清润的眼眸,他有一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那双眼此刻正满含爱意的凝望着她。
“别怕,是我!”
柳言惊恐的瞪着他,颤抖着身子问:“你是谁?”
男子轻笑着亲了亲她的红唇,轻声戏谑道:“VISY的少东家乔天辰。”
柳言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