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心烦意乱,好脾气的耐着性子蹲在她的面前,哄道:“乖乖听话,先回静园让御医给你看一下伤口,好不好?”
柳言愤恨的双手不断的捶打着地面厉声喊道:“都是你们逼死了翠浓,为什么连我的最后一个亲人你们也要剥夺,为什么这么残忍?是不是要活活逼死我你们才开心?枉我如此信任你,这一声母妃是发自内心的,为什么……”眼泪不断的往下落,不仅是因为翠浓的死也因为自己的无能无力救不了她,皇甫夜麟明明提醒过她要她一定要注意翠浓的安全,可她却死死的沉睡什么都沒有赶上。
她沒有资格恨别人,恨只恨自己沒有能力,沒有权利,沒有本事去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她救不了大姐,她也救不了慕容家,她救不了二姐,她也沒有办法救皇甫夜宁,她也沒有办法保护天赐,她谁都救不了,到头來她什么都做不到!她沒资格怨恨皇甫夜清,她谁也沒有资格埋怨,要怨便只能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一直都在放声大哭,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后來她的双眼干涩得再也流不出眼泪,只能眼睁睁的凝望着自己怀里早已经失去呼吸僵硬了身躯的翠浓,不,应该是慕容玉陨,被刻意雪藏了二十三年的慕容家的四小姐。
自从五岁那年与她分离之后,这五年來的朝夕相处她只当她是皇甫夜麟送到她身边來守护的人,完全沒有意识到她是自己的亲人。在她的记忆中,她是慕容家最小的女儿,慕容家只有三个女儿,一如世人所知道的那样。
父亲将真相刻意隐藏了这么多年,从五岁那年她们分离的那一刻开始,她们的命运便走上了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她会成为皇甫夜清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等待着成为皇后的那一天就好,他们会为她铺好道路扫清一切的障碍;而身为杀手的亲妹妹慕容玉陨一如她的名字,从世人的眼中彻底消息,被二姐慕容玉琼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