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记不记得?我当时穿的什么颜色的裙子?”
皇甫夜麟望着她因喝了酒而微红的脸,见她笑得傻气亦只好无奈的和她一起笑,轻声道:“黄色的,你一向喜欢黄色的裙子。”
柳言晃着手指,坐在他身旁大声笑道:“哈哈,你说错了,是白色的裙子!”
皇甫夜麟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头,如同小时候经常做的那样,大声道:“我才沒有记错,你从來沒穿白裙子对我跳过舞。”
柳言歪着脑袋望着他,反问:“沒有吗?我怎么记得就是穿白裙子给你跳的舞啊?”
皇甫夜麟伸手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肩膀上,苦笑道:“你喝醉了,休息会吧,若是一身酒气回宫怕是要被他骂的。”他眼中的苦涩柳言看不到,或许连慕容玉卿自己都忘记了她从不穿白色的裙子。自然这些柳言不会知道,独属于慕容玉卿的记忆还有一部分沒有复苏,尤其是五岁及五岁之前的更是完全一片空白。
她不记得慕容玉卿从來不穿白裙子,她也不记得慕容玉卿曾经穿什么颜色的裙子为什么人站在梨树下跳舞,在她的梦里她为三个男人跳过舞,皇甫夜清、皇甫夜宁自然也少不了皇甫夜麟。在她的梦里,她由始至终都穿着白色的裙子,裙摆处还染上了尘土的灰,很突兀的让人觉得心里不安。
她不记得沒有关系,只要皇甫夜麟记得清楚就好,他既然说她曾经穿黄裙子为他跳舞,那她就定然是穿的黄裙子,那么她穿白裙子的时候又是为谁跳的舞?她不知道,可这一刻她却很不合时宜的非常想知道。
柳言靠在他的身上闭着眼睛问:“我以前真的沒有穿白裙子为你跳过舞?”
皇甫夜麟轻笑道:“你从不穿白裙子的,忘了?”
柳言讶然的睁开了双眼扭过头望着他,疑惑的问:“为什么?”
皇甫夜麟叹道:“因为你不喜欢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