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因为她已经不再是莲妃的人了,莲妃对于自己人和外人分的很清楚,一旦让她发现翠浓再不为自己所用,翠浓便只剩下死路一条。”
柳言先是一愣接着便着实吃了一惊,点了点头喃声道:“我知道,我会保护好她的。”
这话皇甫夜麟明显不信,道:“当初莲妃将翠浓安插到麟王府的书房中时,我便猜到早晚有一天这丫头会为了你背弃所有人,果然她沒有让我失望。”
柳言呆住,疑惑的问:“什么意思?”
“她从來就不是我的人,将她安排到你的身边伺候也是莲妃的主意,只不过是假借我的手罢了。只可惜这步棋莲妃走错了,早在将她安插到麟王府的时候就大错特错,莲妃本以为翠浓会什么都不记得一辈子死心塌地的为她效命,哪里料得到当她遇上与自己容颜一般无二的你时,被刻意隐瞒的真相便逐渐浮出水面。”
“这件事情不是父亲与莲妃联手撒的弥天大谎么?”
“是,确实是你父亲慕容荣罗与莲妃联手撒的弥天大谎,他们互相利用彼此算计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当年我确实在满门抄斩的圣旨公布之前找了替身要姨夫姨娘演一场戏,只可惜被他们拒绝了,似乎他们一心求死说什么都沒有用。现在想想倒也有些明白,左右也躲不过,倒不如替女儿们多争取一点时间与信任。”
“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做?慕容家都沒了,再争这些又有什么用?”
“争?你错了,他并不是在争,他只不过是在复仇而已。”
“复仇?又是为了谁而复仇?”真相太过于朴素迷离,柳言只觉得眼前的路被迷雾所笼罩,无论她怎么小心怎么心切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自然还是那皇位。”皇甫夜麟云淡风轻的淡然回应道。
柳言现在不仅无奈,更是迷糊的厉害,问:“怎么又和皇位扯上了关系?莫非爹爹还想举兵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