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阵苍凉和无力。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从來就沒有想过一定要当皇后,一定要成为全天下最有势力的女人。就算來这里已经快满十二年,可她一直到现在都尚固守着自己心底的一丝纯良。她想回去,无论处在什么时刻她都想回去,可她也明白这一生能不能再回去都是未知。
“娘娘,东西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莞儿垂手立在她的身后,恭声道。
柳言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伸手拦住翠浓抹了胭脂的粉扑,对她莞尔一笑道:“今日不宜浓妆,素雅些就好。”
翠浓轻声的应了一声将手中的粉扑放回胭脂盒里,轻声问:“今日娘娘想要穿什么颜色的罗裙?”
莞儿顺手将衣柜门打开,柳言转身望着挂满各式各样衣服的衣柜随手指着一件淡黄色的衣服,笑道:“就莞儿手边的这件好了。马车也备好了么?”
莞儿点了点头,回道:“马车也备好了,只是左普安先生的葡萄美酒沒有求來。”
柳言微微愣了愣,摆手道:“无妨,本宫求不來定然有人能够求得來。收拾妥当,便准备出发吧。”
约莫又过了半个多时辰,柳言才坐在出宫的马车上往城郊走去,走在京城的管道上路边的小民远远的见着便躲开了,可她并沒有说明马车里坐着的人就是当今的皇后。有些疑惑的瞥了莞儿一眼,却见莞儿满面警惕的掀起帘子一角望着街面。
柳言对上翠浓同样满是担忧的眼,听到翠浓问道:“娘娘,您沒事吧?”
柳言点了点头,笑道:“沒事,本宫很好。”
有一件事情她始终不明白,既然莲妃与慕容家早就开始联手,那么为什么临到最后慕容家还是逃不过狡兔死走狗亨的命运?既然从她们一出生甚至更早爹爹便开始算计,那为什么偏生算不到慕容家既定的命运?爹爹到底在算计着什么?她到底是被保护的还是从一开始便注定是被牺牲的?爹爹的亲笔信虽然被她收了起來,她也知道这一生估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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