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如今她是晋国的皇后,皇甫夜清最名正言顺的妻子,可她却清楚的明白一切都变了,看似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其实早已经快要接近终点,心境怎么可能还能一如当初。
翠浓陆陆续续的会对她讲一些过去的事情,当翠浓将当初陷害慕容家的折子与书信递给她的时候,翠浓在她的眼中真切的瞧出了震惊以及惊恐。是的,饶是她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她还是会动摇。
“这……这一切都是真的?”
翠浓点了点头,轻声道:“证据都在眼前,相信娘娘自有判断。”
柳言颤抖的捧着那堆信跌坐在贵妃榻上,一边读信一边泪流满面,若这一切才是事情的真相,皇甫夜清又可曾对她用过心?若从一开始便是因为利用而算计,为了方便而靠近,那她又该如何分清他到底什么时候是真心,什么时候是演戏,抑或从未有过真心,这一切不过都是他刻意演绎出自己所期待的戏剧?
“这一切都是爹爹与莲妃联手所演的戏?”
翠浓同情的望着满脸震惊的柳言,无奈解释道:“是,当年掳走我们也是与太后合作而为的事情,如今天香楼真正的主人是皇上,前几天的鞭刑之事也是太后娘娘为了试探皇上所做的戏。”
柳言长叹一口气扶住额头,不甘心的问:“那大姐和二姐呢?难道爹爹真的丧心病狂到要与虎谋皮的地步了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信有沒有可能是假的?”
翠浓同情的望着柳言,好一会才不忍心道:“慕容将军擅长狂草,尤其喜欢逆锋而上,他的笔迹天下无双谁也模仿不出來。姐姐若是不相信翠浓说的,大可以去问太后,只怕太后不会对姐姐说实话。”
“这一切都是为了帝位对不对?如今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下一步是不是将我打入冷宫,留我一条性命算是对慕容家最大的宽容?”柳言想笑,可眼泪落到了嘴角这般苦涩却只能让她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