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儿,平日里本宫待你如何?”柳言似漫不经心的问。
“娘娘待莞儿恩重如山。”莞儿低垂着头,乖巧的回答。
柳言不屑的扬眉冷笑,恩重如山,亏她敢说。这宫中她沒有可贴心的人,原本她天真的以为翠浓是她的亲人,现在才发现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让她信以为真的无聊故事罢了。是与不是,在阴谋诡计的面前早已经不重要!
谁也不知道皇甫夜麟到底在信上写了什么会让柳言对翠浓产生怀疑,只有柳言自己知道纸上的字每一个都滴着血:昔日杀十七者,为汝近前翠浓秦妙语。
柳言定了定心神,她发现直到今天她都只发现了谜团的冰山一角,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一层层剥开直到面对真相的幸运。清晨,鸟儿刚叫她便再也睡不着,皇甫夜清还沒有起床,这几日朝中的事情明显少了许多,他不用再起早贪黑的处理国事。
轻手轻脚的起身穿好衣服提着水壶浇灌着院子里的花,这些凤飞鸢都是她亲手埋下的种子,亲手浇灌亲自除草施肥。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这片小花圃上费了多少心思,每一步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除了她自己,沒有人能够明白这片花圃的重要意义。
待一切都弄干净,皇甫夜清也已经洗漱完毕正在桌子旁等着她來用膳,嬉笑着接过莞儿手中的帕子擦干额头的清汗坐在他身旁,温柔的替他盛了一碗粥。他喜欢喝八宝粥,似乎只要喝了八宝粥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会被吉祥如意所取代。
今日难得皇甫夜清竟然不去上朝,心情似乎异常好的陪着她去皇家林场骑马。在马厩前她的脚步停在一匹纯白色的马前,她喜欢这匹马高大而帅气,只可惜却不是她所能降服的烈性马。
见她喜欢,皇甫夜清皱了皱眉轻声问:“喜欢这匹?”
柳言点了点头,旋即却又摇了摇头,迎上他疑惑的目光笑道:“喜欢是喜欢,但我降服不了,也只能看看。”
皇甫夜清轻笑,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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