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何人都不会说起,比如这些年她是怎么熬过來的,比如与她相处的这几年她又是多么的快乐,比如她多害怕失去现在宁和的生活。她的害怕与恐惧,每日都如同鬼魅一般折磨着她的心,太多话她不能说,到死都不能说。
这件事情柳言并沒有对皇甫夜清说,当夜皇甫夜清拖着疲惫到极点的身子回到静园的时候,柳言靠在枕头上已经睡着。心疼的扶着她躺好替她盖好被子,皇甫夜清挥手将内殿的灯全部灭掉,轻柔的将她抱在怀里心头满是暖意。
他喜欢这种抱着她的踏实感,让他明白这么些年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他一点都舍不得放手,他们之间熬过了那么多的艰辛和痛苦,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怎么舍得再放手?
第二日柳言淡淡的在御花园中开了一个茶会,所宴请的宾客自然便是学堂中士族的夫人们,她沒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是请她们來喝一杯茶水罢了。在闲聊中自然而然的会似无意间提起几位皇子公主的尊贵,淡然浅笑中却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后背一阵冰凉。
众位夫人们面容上虽说还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只可惜那笑容中满是惶恐,柳言淡笑着将她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冷冷一笑明白今天这茶总数沒有白费!
柳言见该说的话也说了,想要的结果也已经达到,淡然的又和众位夫人客气了几句,便让莞儿送她们出宫回府。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柳言禁不住望天,她在回想刚才她对她们所说的话:若今后再让她听到妄议皇室血统的言语,立斩不赦。
等到晚上天骄与帧沨手牵手跑來对她请安的时候,柳言正抱着凤华静静的听着莞儿的禀报,今天这是黄金三倍价格的碧螺春沒有被她们糟践了去。望着天骄粉扑扑的小脸蛋上满是笑容,柳言心头也涌过一丝安慰。帧沨也很是开心,举着自己今天得來的战利品欢喜的趴在她的腿上对她讲述今天射箭时候发生的趣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