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道:“娘亲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再问孩儿?”
柳言连着做了三个深呼吸,厉声问:“因为娘亲想听你亲口说!”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娘亲还想为了那野孩子再扇儿臣几个耳光么?!”
这一次柳言是真的怒了,凝视着他的眼睛厉声道:“他是你弟弟,你的亲弟弟,若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叫他野孩子,娘亲定然不会轻饶你!”
碧玺怒瞪着双眼不服气的对上柳言的眼眸,哭着喊道:“娘亲已经为了他掌掴了儿臣,难道娘亲觉得这样还不够吗?娘亲是不是忘了天赐是怎么死的,是天骄他娘对天赐下的毒,娘亲难道都忘了吗?娘亲是不是不要儿臣了,是不是只认仇人的儿子……”
碧玺的三言两语很成功的将柳言的眼泪勾了出來,这孩子真是枉读圣贤之书,每一句话都如一把锋利的匕首一般直捅她的心脏最痛处。柳言转身趴在贵妃榻上抱住软垫哀泣不止,她怎么忘得了天赐的死,她怎么可能忘得掉那足以镌刻三生三世的锥心之痛。碧玺原本只是委屈的哇哇大哭,当抬头发现自己娘亲哭得肝肠寸断的时候,才惊悟自己说了多少惹她伤心的话。
扑通一声双膝触地,碧玺跪在柳言的面前,呜咽着道:“娘亲对不起,儿臣不是故意要让娘亲伤心,儿臣错了,娘亲您责打儿臣吧!儿臣知错了,娘亲不哭,儿臣真的知错了!”碧玺跪在柳言的面前发生大哭,一边哭一边伸手扇着自己耳光,沒几下小脸蛋便红肿了起來。
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柳言再气他心狠手辣却也舍不得看到他这么伤害自己。连忙蹲在地上拉住他伤害自己的手,伸手紧紧的抱住他与他一同放声哭泣。当皇甫夜清好不容易从繁忙的国事中抽出身來,刚走进静园看到的便是他们母子抱头痛哭的场面。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便是有些愤怒,难道有人趁自己不在欺负他们母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