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欠的太多。跟她拉过勾勾之后,还盖了章,天赐才有些放心的趴在她的腿上歪着脑袋对着她傻呵呵的笑。
碧玺也趴在她的身旁,小手摸了摸她手背上的伤痕,噘着小嘴对着伤痕吹气,大眼睛中更是盈满了雾气问:“娘亲疼吗?碧玺给娘亲吹吹就不疼了,呼呼。”
柳言抚摸着碧玺的头发,婉容已经趴在她的怀里睡着,卷翘的睫毛一翘一翘的在眼帘下投下一片阴影。柳言接着便与碧玺和天赐两人说说话聊聊天,自然避无可避的会聊到日常饮居,当她从孩子口中听到皇甫夜清三年间陆续娶了好多女人时,心底涌出的厌恶迷了她的眼睛。
天赐还小并不明白碧玺口中的纳妾是什么意思,拉着她的袖子问:“娘亲,纳妾是什么意思啊?”
柳言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小脸,笑道:“就是你父王给你找的后娘。”
碧玺不悦的冷哼一声,大声道:“娘亲只有一个!父王是坏人,娶了那么多女人回来欺负我们!”
柳言心惊,都说童言无忌,孩子不会说谎。急忙问道:“她们欺负你们了吗?”
碧玺摇了摇头,倒是天赐嘴快,大声道:“天骄他娘最坏,就会对我们翻白眼,叫我们跪下给她磕头。”
从门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柳言闻声抬眼一看却见皇甫夜清正往这边走来,面容上现出的却是小心翼翼以及愧疚之色。见他如此神色,她大抵也猜到秦夫人定然都对他坦白了自己的身世,如此也好,秦夫人说了倒懒得她去做多余的解释。
“玉卿。”他极其小心翼翼的唤她一声,不料却惹来柳言一阵恶心。
柳言一手拉着碧玺一手抚摸着天赐的额头,冷然回道:“清王殿下怕是认错人了,贱妾是柳言,您如果还记不住的话,贱妾再强调一遍,是柳树的柳,言语的言。”
皇甫夜清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前几日皇甫夜麟对他说的话,静静的凝望着其乐融融的四人,眼底一阵酸涩却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在他们的身旁坐着只是陪着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