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一片。手指缝里居然还有肉末。
辛小宝已经哭得眼睛睁不开一条缝,只叫:“娘……娘,你怎么了?”
萧诡抱起这个孩子,一边拍着他的背脊顺气,一边擦拭他的眼睛,等他平静了下来才缓慢的道:“*睡着了!她需要休息,我们不吵她。”
辛小宝挣脱对方的怀抱,坚定的道:“我是娘唯一的亲人了。我是男子汉,以后由我保护娘。我不离开!”
一边的黑虎嘴角蠕动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侵湿的巾帕擦拭他的脸颊,也转手就被辛小宝接去了。
他们是一家人。
谢连成,辛小缦,辛小宝是一家人。
不管谢连成在不在,辛家母子已经不再接受任何人插入他们之间了。
这个认知让在旁的三人无法发表任何言论。
长安城的冬天还只是下过一场雪。
过了几天也逐渐融化了,连那雪人更是只剩下用来装饰的萝卜土块和树枝。
守城的士兵们刚刚打开城门,十几辆豪华异常的马车就整齐的停在了城门外。前面为首的四匹马全身通白,没有一丝杂色。坐在上面的四名男子也是一身白衣,头带也是白色,皆目光冰冷。一眼望人,连这些木高于顶的士兵们也打了一个冷战。
最前面的马匹上一人跳下马来,递给其中看起来是士兵头目的男子一张单子。
对方似乎还准备盘问两句,不过一接触对方挂着冰霜的脸,再望望身后那连绵不绝的马车队伍瞬时要问出口的话语也半路转了一个弯,一扬手让士兵们让一个道,并且躬身的亲自站在道路旁边,无限恭敬的等着众人入城。
白衣男子跳上马,那姿势端是干净利落,扬起的下摆在空中划开一个漂亮的弧度,开头走入了长安城里。
一边打着哈欠的士兵等到这对人马都入了城,看不到人影的时候才低声问那头目:“这么嚣张,是皇亲国戚?”
那头目一笑:“在先皇的教导下,有什么皇亲国戚敢作威作福的。当今圣上虽然是温润的性子,对皇族的事情却是狠得下心的。”
“那您这是……”
“文书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跟着文书一起递过来的一块木牌。”
“哦,一块木牌有什么名头?”
“唉,你们小子只知道朝政,不知道江湖事。”
“这不真是求教您老么?望给小弟们都解开疑惑。”
“哼!你们可知道,当初太宗皇帝之所以能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主要是因为他的手中握有一批奇能异士?那些奇能异士大都是江湖人物。喜欢行侠仗义,只要佩服你的为人可以为你两肋插刀,可是一旦有人违背了他们的道义,一个个都变成修罗罗刹,杀人不眨眼。最近,江湖中就出了这么一出事情。”
“您是说……那天源教……”
“就是天源教。那天源教教主平定叛乱后简直就是魔头转世,一个时辰之内斩杀一切跟叛乱份子有瓜葛的教众,全部人口达到三百四十六人。那血啊,将天山的第一神峰都染成了红色。那人持着的木牌就是天源教的。所以说,现在你可以得罪朝廷大臣,顶多是关你进牢狱,可是一旦你得罪了天源教,那可是……”头目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其他人顿时散了。
此时,长安城的天空,是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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