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殇一路这么懵懵懂懂的替辛小缦用内力烘干衣服,一路呆在她回去,再不言不语的看着黑虎将火堆移开,将一些长衫拼了在原来火堆处,下面再铺了一些找来的干草,抖开萧殇后来给辛小缦的衣裳给她盖上。
一群人爬树枝的爬树枝,蹲树底的蹲树底,倒草堆的倒草堆,剩下几个负责轮值的人员,没多会教众都睡了。
萧殇眨眨眼,自己挑了靠近辛小缦的地方,给火堆填一些柴。一双眼睛硬是转不过弯来,直愣愣的有点呆。
已经是深夜,最终拗不过这些天的疲惫,留三分警戒,七分睡意,脑中还在回荡月光下美人的出浴图,心口逐渐恢复寻常跳动,难得的嘴角微张一分,头也缓慢的靠近双臂之间。
“放开……”
很细小的一个声音,萧殇突的睁开眼睛,头部不动的左右扫动,周边的人除了黑虎已经有人抽出了刀剑,周围扫视没见到什么可疑人物,萧殇又刻意将五识展开,入耳只有风吹树叶飘动,水流的声音,甚至于连鸟儿拍打翅膀的动静都清晰可闻,还有……辛小缦张合的双唇中偶尔的喃喃呓语。
她在做噩梦。
黑虎的眼中不自然的流露出怜惜的神色。萧殇想了想,这才省起今晚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对于辛小缦而言过于血腥和残酷。
特别是,严简的死。
那个男人曾经是她的丈夫,现在却是她噩梦的根源。
如果能在第一次杀人的夜晚就安然入睡,那么那个人不是人,而是木偶。
萧殇又往火堆里面填了柴火,一眼扫到黑虎,对方憨憨的摸摸脑袋,直觉的背过身躯靠着树干又睡了。
连绵的山林里,飞禽走兽几何,教众数十,偏偏他就只听得那女子痛苦的呓语;武林之中人的眼里何其锐利,偏偏他就只见得那女子卷缩着身子,双臂拥紧肩胛,脆弱得不堪一击;树木的沉香,花草的嫩香,偏偏他就只闻得到那女子身上隐隐的暗香……
几乎是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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