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公主性喜与得道高僧欢爱,在长安城里早就不是秘密的秘密。传言的起源自然是因为太宗在世之时将高阳公主嫁与房玄龄儿子房遗爱,政治婚姻让这位从小备受宠爱的公主苦不堪言,在一次狩猎的时候,巧遇当时玄奘弟子辩机,两人天雷勾动地火,突破世俗,经常相会一处。可笑那驸马房遗爱居然处处为两人打掩护,之后因为房家分家事宜,少不更事的高阳公主居然在期间挑拨离间,到唐太宗那里去告状,无意之中辩机的事情就被捅了出来。
此等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怎能溶于尘世。太宗盛怒之下赐死辩机,从此高阳公主就对唐太宗仇恨深种。甚至于在太宗缠绵病榻之时她居然不闻不问,一心只跟庙里的和尚欢声笑语,玩闹床榻。
太宗死后,高阳公主也不知何故,突然觉得这皇位的益处,一心想要让自己的恋情告白于天下,而李治是长孙无忌的侄子,凡事都听辅佐大臣们的,这样一个皇帝对高阳毫无用处,她必须换一个人坐上那帝位。
苦心谋划多年,如果说黑衣兄妹是她的心腹,那么庙宇中跟她欢好的那些和尚则是她最信任的人。
这一点白衣也知道,所以听得她这么一说也无意义。
高阳又道:“李治与那贱人历来不合,李治又是那好色的性子,断然没有跟对方和好如初的事情。里面只怕还有一些本宫不知道的变故,你再让人去查查,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也让本宫胜算更加大一些。哼,那李治是个缩头乌龟,不敢出宫的;本宫也只能从宫里着手了。”
白衣自然应答。又将最近黑衣汇报的李恪等的事情给说了。
高阳听得李恪居然还在恋恋不忘辛小缦的事情,忍不住冷哼:“三哥只说那个女人如何如何,在本宫看来顶多就是一个市侩的商人。说到赚取银子能够让本宫无忧的招揽人才倒还罢了,居然硬是说有谋士之才。笑话,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出在深宫能够有什么用。就算他真的招揽了,三哥身边那些谋士又真的能够服她么?依本宫之间,三哥那是被色迷了心窍。”
白衣自然认为高阳说得对,又将吴王李恪在河南的时候与那些商人做的买卖的细节都说了一遍。
高阳更是怒不可解:“一个王爷,没有一点魄力。居然跟那些商人商量,是本宫的话早就将不听安排的人给了结了。凭空增添这些麻烦。身处高位者,不懂刚柔并济,以后就算登了那皇位也只是跟那李治一样的性子。哼!”
白衣笑道:“那样不真是合了公主的心意么?”
高阳深感赞同:“也是。如果他太有主见,也轮不到以后被我左右了。”
这话自然只能在私下里自己人面前说说,不过,到底事情真相是如何谁也不知道。
而高阳等人也忽略了一点,所求的事情越大,难度也就越大,万事还没开始就已经谋算之后的权利分配,实际上只是一种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