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的时候她的目光,深远而又希翼,里面淡蓝色的天空,漂浮的白云多么的漂亮,而她自己就好像翱翔的鸟儿,自由自在。
那种目光,他不曾一次的在带着萧一笑从高山上跃下的时候看到过。
她们是同一类人。
不过,野性的直觉告诉他不能轻易去相信一个人。人类是非常狡猾的,特别是看起来很柔弱的女人。而恰恰这个女人还让吴王非常头疼,也非常赞赏。这种矛盾的心里表示着对方潜在的危险性。
一切有可能威胁到萧一笑的人他都要担心。
辛小缦仔细观察对方的脸色,可惜除非面对萧一笑,这个据说是狼群养大的人类实在是表情欠奉,也怪不得红河爱他爱得要命,要知道这种男权社会,越是不容易了解的男人才是最深藏不漏是社会常识。
她试探的问:“我的儿子是不是也来了苏州?”
萧殇面无表情,目光深邃的注视着她。
辛小缦经常被人这么‘非礼’的,毫不在意,继续问:“他是不是也在红楼?”
萧殇眉头皱起一毫米,善于捕捉表情的辛小缦有种他皱眉了,还是没有皱眉的选择。
她又问:“他过得好不好?小宝从来没有吃过苦,也从来没有离开我这么久过。就算是连成带他出去玩顶多也是两天就回来了。他从小娇生惯养,吃要吃最好的,睡要睡最软的,穿也要穿最舒服的,很难伺候的。你身边的人照顾他肯定会觉得很麻烦,小孩子太挑剔,说不定会打他屁股。那样的话他会咬人的,如果一个不小心咬掉了你手下人的某些重要部位,让别人断子绝孙就不好了。你不替你师姐的儿子着想也要替你的部下下半生的幸福着想啊,否则他们会说这是你对他们不满,专门派这么一个苦差事给他们,让他们有苦说不出,那小孩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的部下,你的名声……”
女人很啰嗦。他讨厌。
二话不说,飞身走人,留下那人在原地跺脚大喊大叫。
空中他忍不住扯出一丝笑意。
萧一笑曾经教过他一句谚语,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霸着萧一笑的信任,他就不会握着辛小宝的命么!
不过,那小孩子真的很难伺候?否则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部下还没有将他给带过来?难道在路上他真的咬掉了部下的命根子?部下应该不会欺负小孩子吧!有钱人家的小孩子很讨厌。谢连成曾经和他打赌说要去劫持皇子皇孙换零花钱用。两个人各自行动结果他先到手,那段日子简直是痛苦的回忆。小孩子只会哭,有吃得丢掉,有睡的乱扯,连上茅厕都不会。根本不像谢连成说的那样好好玩,很好照顾。还是说辛小宝跟那个皇子不同?
想来想去,在有限的跟人类交集中萧殇实在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不过他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辛小宝路上出了问题,否则早就该在几天前到达苏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