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永远的睡下去,再也醒不来。
辛小缦如坠冰窟,浑身凉个透。
“关于小宝与严简的那些流言是你派人传的?”
“是。”
“谢连成是你用计支开的。”
“是。”
“最近这批物资其实都是被你给收购了。”
“是。”
“你让开封这些百姓怎么办?”
“能活就活,活不了的直接烧了。”
“那些送过来的重伤的百姓呢?”
“在瘟疫隔离的那个村子里,你觉得他们还有活路么?”
“你把物资都拿走其实不是因为朝廷,而是你用它们换了银子去收买一些人吧?”
“好推理。”
“你真的觉得靠你和高阳公主就真的能够成功?”
吴王淡笑:“这点实在不是你该*心的。而且,你也要相信本王的能力啊!”
辛小缦拳头握了又握:“的确。最像先皇唐太宗的性情的儿子,历来有贤王的雅称。名望,人气,血统,再加上这次利用地震所筹集的资金,万事俱备了呢!”
吴王的身形好不潇洒,神情好不自信:“如你所言。”
“王爷好心机,好耐心,好谋略。”
为了达到这最后一步苦心策划了多年,甚至于现在将偌大一个河南灾区的百姓置于不顾,这份铁石心肠实在是罕见。所以,辛小缦丝毫不怀疑他说的话。
她想苦笑,可是笑都笑不出。她没想到她刚刚跟严简说的让他不得好死的诅咒居然会这么快的应验到自己身上。自己死了的话,小宝也不可能活了吧!那样的话黄泉路上他们两母子还真的可以做个伴。
只是可惜,谢连成不在这里,否则她一定也要拉着他一起,要走三个人一趟水的上路,那又该是如何的欢笑场景。
也应了一句古话:淡笑陪军三千场吧!
最后深深吸入一口气,她从梳妆台上抽起一根尖锐的金簪,偌大的铜镜照映她坚定漠然的侧面。
最终,她的手高高举起,狠狠落下。“彼岸青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