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痛苦,让她拥抱着丈夫却得不到他的爱,让她坐拥家族却得不到人的真心拥护,要让她努力半生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你不用怀疑,这些话都是你的原配夫人方琉璃告诉我的,你不知道吧,在她流产的那一晚,她将这些话喃喃的说了几万遍。她告诉我她的魂魄会不停的徘徊在严家的天空,让严家永世不得翻身!”
“你想不想知道我当初看到她的时候,她被你们一家人折磨成什么样子的?你想不想知道她的泪水是什么颜色的?或者她的十指抓在地面的时候是不是碎肉分离可见白骨?你想不想听听她被严妍弄出那封闭的房间,被人打得人没有人样,鬼见也怕的样子?还是你想不想知道,她剩下最后一口气被人绑住石头丢在激流里面沉到河底的始末……”
“不要说了……不要……”严简双手捧着脑袋双目空白,尖利的声音回荡在房内。
辛小缦深深的吸口气,不紧不慢的道:“那样的情况下能活下去的将不再是人,而是行尸走肉的厉鬼。所以,我可以看着她死,我要让她变成厉鬼,让她成为严家的心魔,让她的诅咒时时敲打在你的心门上,让她的忿恨让严妍求不得。现在,你还觉得我会是方琉璃么?”
她的脸靠近那双恐惧的眼睛,慢条斯理的笑:“或者说,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要不,我们去她的坟上去看看,掘开她的墓穴,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躺在那里面?对了,都过了这么多年,那尸身应该已经成了白骨吧,里面说不定还爬满了蛆,也可能有老鼠,白蚁……我觉得我们还是去看看吧,也印证一下我的身份,怎么样?严大老板,严大公子,严,相,公。”
“不————!”
房门在疯疯癫癫远去的男人身后晃荡。
辛小缦支起自己的身体,撑着桌沿慢慢的坐在凳子上,一手撑着额头,湿润的额发覆盖了她的面容,刚刚用来做惊吓效果的蜡烛从另外一只手跌落,在地板上滚了两圈,门外风一吹,那燃烧得兴旺的火种‘噗’的熄灭了。
这一夜,其实很短暂,可是对某些人来说很漫长。那琐碎的时光走了好久好久,在人们的脸上刻下印记,想心脏烫上烙印。
辛小缦撑起头来,脸色异常的苍白,她活动活动僵硬的脖子,目光落在院中那暗色的人影上。
她的笑异常冷漠,比平时应酬的时候还要虚伪十分:“吴王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彼岸青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