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罢工的大脑半天都没有接收到对面男子的具体信息。
“璃儿……你真的是璃儿。”
璃儿?谁是璃儿?耳朵里不停的回响这个词语,尘封的记忆打开了一个边角,那里曾经有过一个男子这么呼唤过她。
平静无波的湖水荡起一圈波澜。
“谁是璃儿?”她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男子。
“你瞒我瞒得好苦!”对方一径的指控,食指指着她的背后。
“你想否认么?你背中心的那颗痣,你说过那颗痣叫做‘叛离’。万人中也只有一个人会在这样的位置长痣。我们同床共枕那么久,对它是绝对的熟悉。”
辛小缦皱眉,这个男人还真是不知廉耻啊!居然当着她的面诉说以前夫妻的床第小话。
斜斜的瞪视对方:“我不想知道什么璃儿不璃儿。我只想请问,严老板你是如何进来的?”
她一手拦在胸前,冷笑:“还有,你三更半夜摸进我孤女的房间想要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大夏天的*找不到女人,摸黑摸到了我这里。”
也许是她的神情太冷漠,话语太冷静,而让对面的严大老板有点发愣,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所处的特殊地点,面临的特殊情况。
“我……我不是……不对,我是来找你有话要问的,不是特意来偷看你洗澡的……你别误会……不对,你是璃儿,我们本是夫妻,有什么不能看的,而且,现在不该你来质问我吧!”他总算收拾好了那纷乱的思绪,脸上也变得狰狞起来:“现在该是我来问你,小宝是不是我的孩子?还有,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啊啊啊,辛小缦忍不住的哀叹。身体的疲倦无限制的告诉自己,她想要休息了,她要睡觉。可是谁能告诉她,这个男人怎么跑到了自己的房间?
“外面的人被我用迷药迷倒了。”好家伙,这个男人不应该做商人,而要做采花大盗才是。“彼岸青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