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原来,他脑子里很自然的接受了大蟒的故事。潜意识里,他已经把这个特异实验联想到生活中来。
独独不敢承认自己也是异类而已。
这样的排斥心理,月明晰那感受到,在逐渐的降落。总有一天, 他会接受现实。
“哟,这位哥,看你长得那么俊俏,不似匪徒恶霸,怎么一到清早就在水里潜伏呢?打劫过路人不是正当行当,你放手吧?”
“你啊,最好关上你的嘴。”那人恶狠狠警告道。
老太婆一楞,短暂的惊惶后,又颤巍巍的跟在年轻人身后,一路罗嗦,“我有个孙子,也和你同样年纪,但是他不学好,和坏人混在一起,当起了土匪。你可见过他?老婆子我找他好久了?”
大鲨鱼霍地停步,猛地转身。对老太婆最了个蛮横凶煞的鬼脸。别在跟了,再跟我就杀了你。”
老太婆全身战抖了一下,很惶恐的后退了一步。
随即又不要命的贴上去。
“我孙子是在百月湖被淹死的,你们一定知道他的尸骸在哪里?拜托你们去把他捞上来,我好把他安葬了。死也瞑目。”
树上的西良,目不转睛的审视着老太婆的一举一动。掩嘴偷笑。
老太婆也真是够胆大的,黏糊得吓人。
大鲨鱼被缠得无奈,警告数次,她不但没有一点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黏糊他。如此可恶的老太婆,不杀了他还真是一大麻烦。
刀,从怀里拔出来。一把弯刀,明晃晃的发光。老太婆看见弯刀那一刻,蓦地傻了眼。
西良从树上旋飞而落,用尽吃奶的力气,将他的剑,往死里插到这大鲨鱼的心脏上。
只见大鲨鱼错愕,惊呆的表情,慢慢转化为不敢相信的愤怒。然后,鲜血顺着剑,汩汩流出。刀下,毙命。
“月,你怎么了?“将剑拔出来,留意到太婆茫然错愕的表情后,西良大为惊异。这个月,可是很少出现这么茫然的表情的。
“月,你说话呀,你怎么了?”西良推了一把他的肩膀,月表情木呐,喃喃道:“他用的是弯刀。我见过。”
“什么弯刀?很普通啊!”西良将弯刀朵过来,打量了半晌,总结道。
“你看刀缘?”月提醒他。
西良这才注意道,弯刀粗略一看,无什么特殊的创意。可是仔细一瞧,刀缘上有各种形状的利器,堪称鬼斧神工,如若丧在弯刀下,那人的死相一定不堪入目。
“潇尚书一家,死于非命。其中没一具尸骸上,都有细如发丝的利器雕刻的梅花恨三字。你帮我看看,那弯刀上可有类似发丝的利器?”
因为利器极小,西良一个一个鉴别。道:“没有。那潇尚书的死,不是你造成的?”
“我虽然有梅花情节,可是不至于杀人不眨眼。那些妇孺小孩,我是断断不会伤害的。”
“啊,有了,你看。”西良将弯刀倒立过来,一根一米长的银丝在阳光下灼灼闪光。月看着银丝,拿过来欲在手上一捏,西良连忙阻止。“不可以。”
“怎么了?”月问。
“银丝上有毒,不然那些人死的时候脸色为何都是那么僵白?而且血似乎流枯了一般?这弯刀,一定能吸人血。“
月方才想起自己好生粗心。“而且,这把弯刀能在瞬息的时间里吸尽一个人所有的血吧?”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闯百月湖。”月笑道。
二人在最短的时间里找来和大鲨鱼一模一样的服装,西良穿上,月为他易容,很快,又一个大鲨鱼出现了。
“谁教你易容的?”
“大蟒和毛猴子。”月回道,心情短暂的忧伤过。
“我们不知道进白月湖的开关,要如何进去?”西良发牢骚。
“跟我来。”月走在前面,看来主意已拿。
二人来到百月湖中央,西良打量四周,摇头;“没有玄机。”
“有。”月说,指着湖底下一巨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巨石中间落地,两端中空。只要那一端失重,都可以进去。”语毕,月走到巨石一端,果然,巨石翘起,月趁机跳了下去。
西良在月落入那一刹那,眼疾手快,跟着月一起落如百月湖底下。
百湖底下。
外面是白花争艳的春天,而这里,寒冷得彻骨。
月打了个罗嗦。“怎么这么寒冷?”西良摸着鸡皮疙瘩问。
“进去看看。”
一路走一路惊异。“这些不合适宜的花草竟能出奇的生长下来,真是怪事。“西良叹道。
月嗔一眼,“记住,你是手握弯刀的人,不可说这些不匹配的话来。”
月看着这些在气候温暖生长的好的植物,在这里出奇的茂盛,心里也升起一连窜问号。心里自然明白了几分。
行进了一段路程,二人听得前面有发出异响,月慌忙钻到西良身后,怯弱行走,而西良,昂首挺胸,大模大样的往前走着。
“他们,会认出你吗?”西良问月,“你能从那么多实验品里认出灵,那么灵能否认出易容后的你呢?”
“不知道。”
月的回答叫西良好一阵心悸。“不知道你怎么能这个明目张胆的走在他们眼皮下。我看趁他们没有发现前,我们有必要改变策略。”
“怎么变。”
“我们可以偷偷摸摸的进来,偷偷摸摸的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这样没有性命之忧,可是这样也没有什么收获吧?”月好笑的白他一眼,“人总得死,何必太多在意?”
“我死倒没有关系,可是我和十三还没有相认呢。我那可怜的女儿。”西良眼泪潸然,月一怔,他没有后顾之忧,是因为他要牵挂的人就在这百月湖底下,可是西良有自己的子民,他怎么能舍得丢弃他们呢?
死有什么大不了,可是英雄有愧于死,求自己解脱。而西良,忍辱负重,为的是种族能逃离灭绝的命运。拿十三出来做挡箭牌,乃是因为他自觉对不起自己的民族。
月,怎么会不了解他的良苦用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