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责任重大。而第二块稍微大点的玉坠,则被哭闹的十三抢了去。这不等大小的玉坠,就是这样分的。与年龄权势无关。
十三如今看到月拿出这玉坠,又对玉坠来由如此了解。对月再无二心。
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月跟十三谈了自己这些年的匪夷所思的经历,十三深感同情,同时,对陷害月的父皇深恶痛绝。
两颗心愈来愈相帖了。
大蟒一直忙于监察宫廷的一切细微变化。见到刀疤,是大蟒自认为最大的功劳。
那天,大蟒跟往常一样,来到二皇子的寝宫外。藏在一棵大树的枝桠上,密切的留意着西良玉的行踪。而就在这个时候,背后,被人忽然一击,大蟒刚要回头发功,见到二皇子,嗔目结舌。
刚才见到二皇子在屋子里走,而这个二皇子又是谁?
还是猩猩记性好,见到这个二皇子连忙欢天喜地的凑过来,拉着他的手欢呼不停。
大蟒大悟,原来他是刀疤易容后的二皇子。
“刀疤,是你?”
“是在下。见到你们真的上太好了。”
“喂,快说说你在这里的收获。”
“此事说来话长。你跟我来,我们找个好讲话的地方说去。”刀疤带头跳下树来,大蟒和猩猩跟在他后面,一直走到一坐隐蔽的八角亭边。八角亭上,有一石桌石凳,上有酒杯酒壶。
刀疤停下脚步,对大蟒招呼道;“这里长年累月没有人迹。可以放心的在这里说话。”
大蟒打量了一眼四周,果然寂静异常,放心的坐了下来。
“喝茶吧。”刀疤倒了一杯酒,递给大蟒。大蟒一饮而尽。
从后而来的猩猩见有好东西饮,连忙跳上桌子,一手抓起酒壶,便咕噜咕噜饮起来。
可是,饮了几口,猩猩却忽然打住。将酒壶提在鼻子边上嗅嗅,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击向刀疤。刀疤像早有预防一样,向后一闪,落空。
大蟒看着猩猩,想要阻止它无理取闹,可是只觉得天旋地转。忙叫一声:“不好。”
“你到底是什么人/”大蟒愤怒的问。
“我?”刀疤仰天而笑;“我?哈哈…”说话间抹了二皇子的装容,现出一张刀疤脸。然后,伸手触及刀疤,一撕,一张人皮面具撕落在空中。大蟒在晕旋中定睛一看,“这张脸,不就是十三今天去拜见的风皇兄吗?”
“你是十皇子?”
“说对了。”风上前,一掌落在大蟒的后脑勺上,大蟒瞬间失去了知觉。猩猩见状,转身欲逃,可是没有走几步便歪歪倒倒了,风采摘了一片树叶,朝猩猩的天门盖飞去,猩猩被击中后落倒在地。
“我知道你们法力无边,可是谁叫你们喝了我的百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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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蟒和猩猩失去消息,月真是坐立不安。
十三陪着他,站在窗户前,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可是,子时已过,他们也没有回来。
月焦急道:“不行,宫廷最近诡谲异常,大蟒他们单纯无邪,至今还未回来,我担心他们有意外,得去寻找他们。”
“我陪你。”
“不必,你一个女孩子家,不适宜在外面夜行,还是留在这里等我消息吧。”
“皇兄,你一定要回来。”十三凄婉道。
月郑重点头。可是能否回来,他心里可一点把握也没有。
月离开十三的闺房后,十三悄无声息的跟在月的后面,想保护他,也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毕竟,她天性好奇心强。
凭直觉,月认为,回来的风和灵有很大的嫌疑。他们回来前,大蟒平安无事,他们一回来,大蟒就出事了。但是大蟒一直在监视西良玉,他应该去过二皇子的寝宫才对。所以,月在月黑风高的晚上,径直来到二皇子的寝宫。
躲藏在寝宫外的一棵树上,月目不转睛的审视着二皇子寝宫内的变化。一双手紧紧的附在枝桠上,不经意摸到枝桠上不光滑的痕迹,月定睛一看,是有人摩擦后的痕迹。
心里顿时有些明白,月跳下树来,一路找寻大蟒的足迹,寻着足迹,来到大蟒被陷害的八角亭。
在那里,酒杯歪歪斜斜的倒着,酒湿润了石桌。月凑上前,鼻子闻了闻酒味,不禁骇然有惊。
自己,曾经栽在这酒里?
“百花酒?”
在周围仔细的勘测了一翻,最后在桌面上寻找猩猩的毛发。月算清楚了,他们和自己一样,遭遇了百花之毒。
“哎。”叹息之余,月却无奈。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该如何是好?
“月皇兄/”十三冒了出来。不安的问:“怎么了?”
“十三,我们快回去。此地不宜久留。”月拉了十三转身就走。
回到十三的红妆楼,月焦灼无奈道;“大蟒和猩猩,如今不知道被神秘人物囚禁在什么地方。我得赶跨想办法救他们。”
“可是你不知道他们被囚禁在什么地方,怎么救?”
“我心里有数。”月道。除了风雨楼和月灵阁外,他想唯一可以藏的地方就是倚月宫。而他要寻找的就是这三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