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又着急的叫了一声。
“什么事?”声音从外面传来,风灵一起望向门外,却看见月采了一大把梅花进来。
“月,平反了,平反了,知道吗?”灵欣喜若狂的将这一特大喜讯告诉月,还以为,月听到这个消息,也会跟他一样,高兴得跳起来。
月平静的笑:“我已经听说了。“
“不会吧,难道还有人比我们还快?我们可是从金銮殿下来后十万火急往这里赶的。”灵有点不明白了。
“月,母后屈辱得解,如今我们再无牵挂,等找个合适契机,蜗牛就告诉父皇你的身份,好不好?”风说。
月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很优雅的笑。良久,才道:“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风和灵相视有笑,良久以来压在心里的负荷一扫而光。月回来来,母后的罪孽平反了,他们的肩膀上的责任已经完成,以后,应该可以逍遥自在的生活了吧。
带着各自的闲适,风和灵各自回到了寝宫。人刚躺在床上,各自的管家都着急着老报道。
“不好了,不好了。”
灵不耐烦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叟地爬起来将小林子的衣领拽在手心里:“你这厮,我好不容易得了个清闲,你就又来胡扯来了。”
“十一阿哥,不好了/”小林子反而说得更快更急。
“又有什么大事啊?”灵手心一松,小林子力量不均,跌在地上。
“来迎接一枝梅的队伍已经到了倚月宫的门口,说马上就要迎接她起程,去北国。”
“哈哈,那是先前的决定,如今我母后已平反,没有人敢打梅小姐的主意。因为,他是我东朝堂堂的太子。”灵好不得意道。
小林子犹如听到彗星撞地球的奇闻,惊睁着眼睛,半信半疑道;“十一阿哥是说,那妖娆的梅姑娘是月太子?”
妖娆?听到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偶像皇兄,月还真是高兴不起来。恨恨的瞪了小林子一眼:“什么妖娆?那叫倾国倾城…”意识到自己犯了相同的错误,连忙纠正过来,“那叫邪气冲天。世界上没有一个太子会和月一样。在月的世界里,没有不敢做的事,没有不敢想的事。”
“是是是,他还真敢做,连男扮女装这欺君大罪他也想得出来。”小林子心口不服道。末了又加紧一句:“我说我的阿哥呢,你还磨蹭着和我争个输赢,还不如先去倚月宫看看究竟。这迎亲的队伍,可不等咱啊?”
灵猛地醒悟过来,连鞋子都忘记穿,直嚷道;“走走走,去倚月宫。若是被我发现你这厮说了假化,看回来我不把你脑袋端下来下酒才怪。”
小林子摸了一下冰凉的的脖子,看见灵雪白的袜子踩在地面上,忙提起鞋子跟了去。一边喊道;“阿哥,鞋,鞋,你忘了穿鞋。”
灵接过来,三下五除二将鞋子套上,便风似的往倚月宫奔去。
倚月宫,人去楼空。原先摆在客厅的衣箱,如今了无痕迹。灵跑遍了整个移月宫,声音叫得嘶哑,也没有听见月的回音。
风也来了,两个人失落的面面相觑。月选择这条路,他们纵使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静默了一刻,两人忽然又拔腿往外面跑去。
“只是耽误了片刻而已,他们一定还未走出皇城门,我们快马加鞭赶去,定能超上他们。”风说。
灵和风,各自跨上一匹骏马,马儿得得得的向城门跑去。
“听说这和亲的一枝梅啊,不仅人生的漂亮,而且机智勇敢,是巾帼英雄啊!可惜,被哈这个无情老儿许给什么呼寒耶王国的王子,真是老天瞎眼了。”路上,围观人群比肩接踵。一个老者叹息道。
“你懂什么,一枝梅原本一身份卑微的民女,皇上感激他救驾有功,这才将她风光外嫁。据说,这陪一枝梅远嫁的财物,可多得数不过来。马匹,黄金,布匹,还有一百名美女。可是应有尽有啊。”
“可是终究是外嫁,再风光也抵不过留在皇宫当妃子啊?”
情节愈传愈离谱,真正的事实是,一枝梅和呼寒耶的王子,数十名随从,以及嬷嬷们临时选出的十名普通民女,骑着骏马,寒碜的向塞北方向而去。
队伍从下午出发,一路上人烟稀少,月很诧异,这种场合,按理说应该有很多人观看才是。他怎么知道,皇上使了一出调虎离山之计。和他们几乎同时从皇宫出发的,另一群队伍正声势浩荡,一路吹锣打鼓,与他们行走在相反的道路上。而灵和风,就准确无误的朝那个方向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