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边。
春兰惊疑不定的将水端了过来,拧干帕子,递给了萧奕翎。萧奕翎用一只手接过帕子,轻轻擦拭着蓝若雪额头的汗渍,此时的蓝若雪眉头紧皱,身子不住的痉挛。
“王爷,你手上的伤?”春兰关切的问道,看来王爷的伤是王妃咬的,王妃她,到底怎么了?
“不碍事。你今天看到的事情不准说出去。”萧奕翎冷冷的道,俊逸的面容变的森寒,盯着春兰的目光也是杀气凛冽。他不能将若雪的状况传出去,否则十五就是若雪的死穴。
“是,奴婢绝不声张。”春兰放下手中的水盆,慌忙跪在地上道。
此时的蓝若雪已是昏了过去,察觉她的呼吸平稳,萧奕翎小心的抽出自己的手指,只见上面鲜血淋漓,几可见骨。
春兰看着萧奕翎手上的伤,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示意春兰过来,萧奕翎由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交给春兰。
春兰从盆中捞起锦帕,小心的擦拭萧奕翎手指上的鲜血,那道伤颇为狰狞,鲜血汩汩流出,不小心滴了两滴在春兰的衣服上,春兰将瓷瓶中的粉末小心的洒在上面,伤口停止了流血。
萧奕翎简单的洗漱后脱衣上床,抱着蓝若雪入睡。
春兰退了出去。
仪来阁内,吴佩仪看着燃烧的红烛入神,多久了,王爷已经连着十几日没有在自己这里就寝,他的心一直在王妃姐姐那里,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得不到王爷的宠爱,王妃姐姐为什么明明告诉自己对王爷无心,却又让王爷夜夜与她共眠。
离开床榻,挑亮了灯芯,铺开一张宣纸,用镇纸压住,提笔写了起来。
父亲在上,女儿一切安好······
写到这里,她的眼角不由溢出了清泪,将铺好的纸揉成一团,痛苦失声。
洛叶阁中,叶轻云抚着凸出的肚子,出声吩咐道:“五儿,伺候我洗漱吧。”
“是。”五儿放下手中正在缝制的小孩的衣物,起身走了出去。
十日,王爷在蓝若雪那里已经连着宿了十日了,想不到王爷那般的眷恋她,正妃之位,何时才轮到自己。
一夜无话。
“唔~”蓝若雪由睡梦中醒转,感觉身上异常的沉重。转过头,看见萧奕翎俊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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