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侧头注视着身边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竟然会为了若谷对别人的信任而感到气恼,从而想要亲手毁掉她那莫明其妙的信任和依赖。
听到巫主的回答,落卿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这笑意既与巫主白日里笑得一个模样,有一丝残忍,还有一丝报复!
既然惊得一向沉稳莫测的巫主一阵心慌。
笑着连连点头,落卿也不再对巫主说什么,而是低头看着一直被定住的齐若谷,温柔道:“香儿,如今卿的大限已到,就要离去,你就原谅卿对你所做的一切吧,好么?”
他的话充满真诚,双眼里的柔情似要溶化齐若谷,脸上的歉意和懊恼惊痛了她的眼,她想要伸手去扶平他紧皱的眉头,才惊觉自己已被定住,只得焦急的望着他。
似乎明白若谷眼里的信息,落卿展颜笑了笑,自语道:“他好么?曾经答应过要帮他夺得整个草原,如今怕是要食言了。”
他似乎沉静在美好的回忆当中,脸上有发自内心真切的笑意。“其实,我知道他一直是讨厌我的。香儿,如果有一天你出去见到他,就去替我对他说:我从来没有骗过他。”
不管落卿之前救她是因为什么,此刻若谷都已原谅他,她心痛的注视着落卿,听着他的倾诉,似乎能感觉到即将发生的不祥之事。
可是她被定住,她看不到身边巫主的表情,无法去乞求他什么,只得痛苦的盯着落卿,任由眼里的泪水滑落。
那种亲人死在眼前的悲切无力感再次冲击着脆弱的她,同时内心更加渴求力量!
力量——只要有力量,才有资格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或物;没有力量,便会如同世间最低贱的蝼蚁般,被轻易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