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府。城南王上官轩早就在门外等着了,见太子谨沐骑于马上,而馨菲却在后面的轿子里。城南王先是给太子施了一礼,便径直跑到轿子前去了。
掀开轿帘,只见馨菲躺坐在轿中,才一天的功夫,貌似就瘦了一圈,脸色也变得惨白。上官轩心疼的望着如今只一天不见的孩儿,差点就把老泪给掉了下来了。轻轻的抱起馨菲,直接往馨菲的院子里走去。
谨沐望着眼前的父女两,心里也是五味陈杂,跟在上官轩的后面也往馨菲的院子里走去。
常胤站在亭子处,望着一行人等急急从外面进来,城南王手中更是抱着一个人,常胤仔细瞧了一下,此人不是她的妻,又是谁?只是如今的馨菲没了往日的跋扈,显得安静而又有点憔悴,常胤静静的看着,一头银白的长发随风飘着。
不知何时怀里多了一只银白色的狐狸,跟他的头发般银白,更增添了几分妖媚。轻轻的摸了摸怀里的狐,眼角瞟了眼匆匆离去的一干人等。他们有什么事情,又关我何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侍妾而已。想到此便转身,继续坐在亭子边的栏杆上,望着湖里的鱼儿,轻抚着怀中的银狐。
“菲儿,有没有哪部舒服?我请太医过来给你看看?”上官轩把馨菲轻轻的放于床上,眼中满是关心,仍是不放心的问着。
“不用了,我现在是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馨菲轻轻的说着,却瞧见谨沐仍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站在那里。便把头转移开,躺来床上,便不再说话。
城南王率领众人退出了馨菲的房间,谨沐又和城南王寒暄了几句,这才回去了。
亭中又响起了那余音缭绕的乐声,阵阵摄人心魄,常胤紧闭着唇,眉毛兀自的纠结在一起,但仍是不能遮挡他体内散发的阵阵孤独。白狐在主人的脚边,静静的趴着,眯着眼睛,可耳朵却随着音乐的起伏而轻轻的抖动着。
一人一狐呆于亭中,却仿似与世间隔绝了般。馨菲听着这阵熟悉的乐曲,轻轻的从床上爬起来,坐于窗户边,望着在亭的消瘦背影,感觉阵阵寂静从常胤身上散发出来。就如同一个磁场般,把自己给吸了进去,却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