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全身莫名的一僵,却在回神后,我立刻直觉地想要去扳开他箍在我腰间的手:
“耶律逐原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大吼着,在他的怀里使劲地挣扎,想要摆脱他的束缚。
然而,我这样的反应却彻底地惹怒了他。
“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你没有心,你没有心,你没有心……”
他突然间扳过我的肩,一阵死命的摇晃着,咬牙切齿地骂。直到他红了眼,直到我几乎被他摇晃到昏厥,才骤然间,又狠狠地抱住了我……
“好!庄绮君,我会如你所愿……”他抬头望天,拼命地压抑着,从唇边溢出破碎的句子。
“庄绮君,一天,我只要一天……”他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着绝望,充满了祈求,就如同我当天跪在地上,绝望的乞求他放掉绿萼时一样,“你温柔的待我……就像对陆奇轩一样的……温柔的待我……让我……至少可以感觉到,你爱过我……明天……明天之后……我愿意放开你,真正的放开你……”
然而,正是他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却让我联想到那天在西殿的事,让我又想到了绿萼的死……
我恨他!我真正的——恨他。我从来不知道,我一个现代的人,自以为从小就习惯了现代人的“利益论”,也习惯了速食的友情与爱情,我以为我可以很冷静的面对这一切,却不知道,原来恨意,竟然也能如此的强烈!
所以,我不愿意,哪怕,只有一天的时间,也不愿意!
于是,我冷冷地笑,眼含着讥讽……
死命地扳开他的手,我直视着他充血的眼睛,尽量稳住自己的心神,不让自己在他的面前有半分的妥协。
“耶律逐原,莫说一天,就是一个时辰,一分一秒,我都不愿意给你。我们……只能是敌人!”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眼底那抹唯一希望的破灭眼神,转身,正欲开门……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身后却传来一阵大笑声,让我的手不自禁的顿了一顿,因为那笑声是如此的尖利,比哭还要难听,比绝望还要绝望……
身体,被人猛地抱起,狠狠地掼倒在了屋内唯一的一张床上,耶律逐原宽厚的身体在瞬间覆了上来,疯狂地拉扯着我的衣服……
“庄绮君,你说得好……我们只是敌人,只是敌人……”他的样子像极了地狱的修罗,疯狂得可怕……
“耶律逐原,你这个魔鬼,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死命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双腿死命地乱蹬着……
却被他一只手握住了脚踝,几下扯下了我的亵裤,使劲地向外分开……
他甚至连外衣也没有脱,就这样用力的一顶——
“啊……”我痛得尖利的大叫,“耶律逐原,你这个野蛮人……你就只会使用暴力,你……”
他咬牙切齿的伸出二指,在我颈后重重的一点,我顿时像被人重重地从脑后打了一闷棍一般,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只记得,在晕过去的那一刹那,似乎,有一滴水滴,滴落在了我的脸颊上,冰凉……
刺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