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话间,他甚至不待耶律逐原有所表示,就拿剑冲着我的咽喉袭来,快得连耶律逐原都没有办法阻止。
眼见着剑已经刺到我的喉部,剑间甚至已经将肌肤划出了血痕,一直与他站在一起的帅哥急了,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剑身。
耶律阿单一愣,憋了一口气,一皱眉,使劲地想要从他的手掌里抽出剑来,奈何帅哥握着剑身,怎么也不松手,全然不顾剑身锋利的边缘顿时将他的手掌割得血肉模糊,他就这样死死地握住,阻止着耶律阿单对我的伤害……
血,一滴一滴,顺着帅哥的指缝往外流,在剑上蜿蜒成河,又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耶律阿单气怒,低吼道,“萧将军,你好大的胆子!”手一使劲,又想将剑抽出来,却又顾及帅哥的手,不敢太过用力,只能狠狠地看着帅哥。
帅哥神情未变,就像那被剑割伤的,并不是他的手,昂起头,他与耶律阿单对视着,“大汗在此,如何处置庄绮君,还容不得四王爷插手吧?”
一句话,顿时让耶律阿单脸色一变,倒抽了一口气,“你……”旋而长长吐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耶律逐原,似求证般的开口,“皇兄,你曾答应过臣弟,如果这个女人再一次背叛你,你会让她生不如死!难道……皇兄你打算食言吗?这样你如何服众?如何对得起我大遥千千万万战死沙场的将士?”
耶律逐原站在原地,双目直直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言语。直到耶律阿单问话,他才像有了反应似的,慢慢地走了过来,走到我的面前,看了看与耶律阿单僵持不下的帅哥,又看了看我,转头对耶律阿单道,“阿单,把你的剑收回去!”
“皇兄……”耶律阿单陡然间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耶律逐原的话,“你又……”
耶律逐原冷眼地看向我,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耶律阿单纵然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恨恨地收回了剑去,冷冷的哼了一声。
“皇兄,你太令我失望了!”
然而,耶律逐原在听到他的话后却笑了,笑得复杂,笑得高深。
“阿单,你真的以为……”他的眼又看向我,“你真的以为,要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就是让她死吗?她骗了我这么多次,几次三番的背叛我……死,对她是不是太轻松了?”他的声音阴恻恻的,让我莫名的心里一寒。
抬眼看向耶律逐原,却见他也正看着我,那表情,让我在瞬间僵硬了身体。
“耶律逐原,你想怎么样?”我直视着他,问。
听我这么问,他低头浅浅一笑,然后,抬起鹰眸看我,“庄绮君,要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你知道吗,有很多。我会让你尝到,被人背叛的那种痛……”他俯在我耳边,小声低语着,“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又在瞬间闪过一丝阴戾,手一挥,冲着下面的人一挥着,“把她带上来!”
顿时,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闻讯拖着一个人,越过人群行至我们的面前,狠狠地将那人掼在了地上。
我扭头一看,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
地上躺着的人,竟然是阮绿萼!
生不如死的方法……
我陡然间提了一口气,看向耶律逐原的眼里全是惊惶:
生不如死的方法……
耶律逐原,他想对阮绿萼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