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窗帘被人往两边拉开,半透明的窗帘随风往两边飘荡起来,然后服帖的贴在窗台边缘。
伸手推开窗户,让窗外清新的空气透进了闷了一个晚上的病房。
伊小薇倚在窗口,一手支着下颚,有些无趣得扫了一眼楼下如蚂蚁般大小的人头,一身素白的裙子,裙摆落到膝盖上方,只要她身子稍稍往前倾一下,或者被顽皮得风轻轻一吹,便会露出一大片嫩白均匀的大腿,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穿的是什么,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噘着小嘴,呢喃道,“哎,明明已经深秋了,为什么天气还是这么闷热呢?”
伊小薇一边抱怨,一边把手当扇子试图让自己身上的热度下降一点。
“快看,小黑,我看到张伯伯了,就是那个总是和张阿姨拌嘴,生气的时候不停跺脚似小孩的张伯伯哦,HI!张伯伯!”伊小薇突然兴奋得半个身子探了出去,挥了挥手,大喊了一声。
由于她在医院的八楼,除非她超大声的呼喊才会让下面的人听见。
“嘿嘿,我又看到张阿姨了,貌似张伯伯又不知道为了什么直跳脚,真的好好玩哦。小黑,你快点睁开眼睛看一看,保证你也会笑痛肚子的!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兴奋的嗓音在一瞬间转为失落,还带着浓浓的悲伤,视线一点点移上不远处的病床。白色的被子下正躺着一个脸色几乎和被单融在一起,已经睡了六个多月的人,徐泽黑。
医生早在四个多月前就说他已经脱离了危险,若要醒来有待观察。
依照医生的话理解,他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也有可能在某一个时间突然醒来,这是一个未知数。
“”伊小薇踱步回到病床边,执起他的大掌贴在脸颊边,蹭了蹭,是暖的。
和她那一次得到的结论是一样的,结果也是她所希望的,他活下来了,但是他......很有可能永远都醒不了!
滴!
喉头哽咽了一下,一滴清泪顺着她的脸颊低落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微微收拾了一下心情,伊小薇撤了几次嘴角,最后勉强让自己笑起来,声音又轻又柔,“告诉你两个消息,我和尚学长已经离婚了,其实吧,我们的婚姻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