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但是妈咪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还记得你当初在医院里答应了我什么?说绝对不会让除我和徐俊以外的第四人,知道你外公的事情!”
“外公......”闻言徐泽黑身子猛然绷紧,嘴里喃喃道。
“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古劲來找你,和你匆忙进入书房说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话,我不知道你们说了一些什么?但是等古劲离开后不久,我发现这间书房的书架上第三格的木盒被人动过,打开來一看,里面东西,不见了!”
“什,什么东西!”
“你外公,我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封信和一块令牌!”徐母一字一顿道,定定得看着徐泽黑心虚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心痛。
“我......沒错,是我拿走的!”在徐母咄咄逼人的语气和盛着点点泪水的目光下,再多的坚持也被瓦解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徐母哽咽的连话都要说不清楚了,脑袋蓦然出现一片空白,双脚一软,险些晕了过去。
“妈咪!”徐泽黑发现徐母的异样,立刻上前扶住,一张血色尽失的脸呈现在眼底,心底划过深深的自责,脸上挂满了担忧之色。
“小黑......”徐母勉强睁开眼睛,但是视线有些模糊,却依照模糊的景象,用手摸上他的脸,有气无力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告诉妈咪好吗?”
“我......只是想保护小伊!”艰难得从嘴里挤出完整的话,心里的谴责无限扩大。
从他学会写第一个字开始,他就一直告诉自己,绝不可以成为妈咪的负担,要为她分担解忧,这也就促成了年仅三岁的他就像一个小大人一般,因为他要保护那个看似强壮却柔弱的一捏就碎的妈咪,后來有了父亲,他的责任减轻了不少,但是他依然不希望妈咪为他但有操心,然而此刻......
“不,这不是保护,以黑制黑,只会,害了她!”徐母语重心长道。
11月最后一天了,小恩死赶活赶的來,,,沒有加更(挨打,重重的打,转头也一起上~~呜呜)下个月开始回复一天两更,哎呦,实习的日子伤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