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果真听话的不再动了,古劲这才低头开始为她拆开左脚上的绑带,古劲略微停顿了一下,蹙着沒看着包扎的乱七八糟得绑带。
这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抱个绑带还是那么得乱七八糟。
以前她也曾为他包扎过伤口,但是她包绑带的手势实在太糟糕了,依照她那种包扎方式,伤口更本沒有被绑到,伤口想要愈合简直难如登天,于是,每次事后他都忍痛自我包扎的。
当他看到解开的绑带地下,浮肿的像猪爪一样的脚,眼睛忍不住收缩了一下,一窜怒火在眼底升起。
伊小薇几乎以为古劲要骂她了。虽然他从來沒有骂过她,但是此刻她相当得害怕,有人不是说过这样一句话,不发怒的人一旦发怒起來,绝对是你无法承受的。
不一会儿,他沉沉得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有些认命,低头开始为她重新上药,包扎。
“那个,那个......你想骂的话,就骂吧!”
古劲抬头看到的便是一副非常搞笑的场景,伊小薇仰高小脸,一副英勇赴义的摸样,他有那么可怕吗?
骂她。
古劲很想笑,但是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因此他表面依然非常的冷静,他知道,骂人,更本解决不了问題,他明白她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非常渴望自由的拥抱,因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成了她身边的一朵云。
不管她走到哪里,他都会陪着她。
眼睛陡然一眯,回想起昨晚当他看见她被一群人涌上徐家的私家轿车,然后进入了徐家整整一夜,他守在外面整整一夜,直到接到管家的电话,知道她安全到家了。
他不想问她昨晚为什么去了徐家,一个晚上和谁呆在一起,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要确定她好好的站在他面前就好了。
“哦痛!”伊小薇失声喊道,幸亏古劲抓住了她的小腿,就差一点点她的脚丫子就撞上古劲的下颚:“额,对,对不起!”
如果真要撞上,脱臼是难免的,伊小薇惊慌失措得看着古劲紧绷的脸,天呐,她差点伤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