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对这年轻的理事长诸多看不惯。“也就是一个出生寒微来历不明的毛头小子,凭着姬零岚大人的宠幸一步登天,视吾等百年家族的荣光为何?”他暗暗咒骂道。
圣安杰洛的校园里,一面是出事家长与理事长的对话,另一面的医务室里,传来一声烦躁的大吼:
“就这么一点小伤,我又不是玻璃做的,磕磕绊绊又怎么了?!”肖璇不满地坐在窗边,手肘上已经缠上了绷带,一脸气呼呼。
陪在她身旁的,当然是镜夜。她原本为害肖璇受伤这件事抱有愧疚,但肖璇首先怪罪的不是镜夜,而是她自己。“父亲大人说过,犯错的原因只准在自己身上找!”肖璇如是解释道。
镜夜则一面陪伴抚慰她:“不会吧?令尊和理事长大人……”
“就是这么一回事;
!”肖璇嚷道:“父亲大人和尹臣杰理事长一向不和,今天我出了事,一定会趁机向理事长发难――就这么一点小伤,干嘛要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
镜夜“扑哧”一笑:“好啦!令尊也是为你好嘛。对了,昨天,我终于找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哦~”
“什么?”
镜夜从衣兜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纸递给她:“这是你埋在旧报纸和箩筐里的东西吧?昨天理事长送你进医务室的时候,我终于在草地上找到了~”
“总觉得不像啊?我看看。”肖璇一把拿过来,却怔住了。
“怎么了?”
“这是什么内容?很旧的字迹了,‘旗沐,生日快乐’,落款是六年前……”肖璇念着,四下一看医务室里没人,对镜夜警觉道:“这不是我的东西……这是旗薰的。”
“什么?!”镜夜一听“旗薰”,前一天才被告知不要去接近的那个单翼的败类!
肖璇用没受伤的手拉住她:“糟糕,昨天旗薰掉到筐里时,很可能是把我的东西和他的拿混了――也就是说,现在上面交给我的东西在他手里!”
“那你现在手里的是?……”
“大概是生日贺卡之类吧?旗沐……是旗薰五年前过世的弟弟。”
“那也就是说,旗薰同学随身带着弟弟的遗物,这东西一旦丢掉他应该很担心,会不会找上来?”
肖璇虎着脸一瞥她:“这事我现在没心情管。我只希望想办法从他那里问到,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也希望父亲大人别太为我小题大做,累死人了!”
肖璇说完,吐一口气,把头往靠背椅的背上一仰。镜夜在一旁安慰道:“你放心吧!我觉得学生会主席是个很好的人,不会随便骂人的吧?我昨天还差点冤枉了他们,闹了大笑话。但江圆学姐一点也不生气……”
肖璇不满地瞥她一眼:“你该不会以为,学生会主席是那个只知道吃的胖学姐吧?无知。”
“咦,难道不是?”
“镜夜,大概你还太弱了,所以不知道这件事。圣安杰洛其实有两个学生会……这事,一直没有人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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