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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节 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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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富贵飞出苦窑,他依旧住在乐人坊,游离于宫廷之外,似乎他是不是什么王爷都很无所谓。这份宠辱不惊的坦然自然也成为了话题,人们总是对这位身份卑微的皇亲国戚充满好奇。他就像一颗能炸开深藏在千巽宫内神圣皇族逸闻趣事的炸弹,令人遐思甚多又危险不宜用。

    夏扶苏会不会引爆这颗炸弹呢?荷鲁伊斯猜不透,夏扶苏对他讳莫如深,是是而非,究竟是不是有交往,交往到哪一步,都不好说。他只是有些介意,夏扶苏去招惹觅所图为何?

    看着荷鲁伊斯若有所思的模样,莱恩维尔德从旁拉了拉他,示意着别在大街上看得那么露骨,“放心吧,那两人已经碍不上什么事了。”

    荷鲁伊斯贴着莱恩维尔德,笑得粘腻,“真的吗?既然是你说的,那我就相信你的直觉了哦!作为报答,你今晚一定要把我喂饱,不然我会舍不得走的。”

    莱恩维尔德被这个恶劣的玩笑逗得哭笑不得,心想这人脑筋怎么个转法,为什么可以从正事上一下跳到这等弯弯绕上?脸上不经意就荡漾开了暖润的笑意,陪着嘻嘻哈哈的荷鲁伊斯往他的住所而去。

    此间的觅,确实是去找夏扶苏的。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是性子急躁心下容不得半根刺头的觅。夏扶苏一封信留得自在,留得洒脱,留得风度翩翩,可那种自在洒脱风度翩翩留给觅的是满腹的犹豫矛盾烦恼。

    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封信和玉置之不理,矛盾着是要远离夏扶苏那个祸害还是为了祯顗继续把自己赔进去。

    他烦恼,却不可以对任何人说,这种被单独放在一边置之不理的感觉更加重了他的烦恼。

    觅承认自己脑子没那么多弯弯绕,他已经搞不懂他和夏扶苏一场原本简单明晰的交易,怎么就失了重心,变得复杂难懂了。谁来告诉他答案呢?

    难道,只有夏扶苏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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