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变什么了?”
祯顗撅嘴细数,“是种感觉。旒纮变得特别的……温柔了!朋友似的,很体贴人的感觉!说实话,你以前似乎有些黏人……”
不管是温柔还是黏人都不符合櫜桀王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能这么说他的可能只有祯顗。
“你是赞扬我还是批评我?”鴷木旒纮咬牙。
“哈哈,别这样嘛!我刚刚才赞赏你了就这么小气?”
“算你识时务!要早朝还不起床?”
祯顗看看天色,“对哦!那回头聊!”
“好!对了,今天使驿馆可能要办庆祝的晚宴,邀请上午就会送到王宫,你这个前驻使一定要来!”江山不改的鴷木旒纮在某些时候还是会暴露一下强硬的态度。
祯顗想了想,“只要程序没问题我一定到。”邀请从见乐司呈上来也多半会在中午以后,另外他还需要经过西伊斯的同意。
“殿下,您醒了吗?”看准时间来侍候晨起的掌事在门口询问。
祯顗连忙和鴷木旒纮道别,拇指一擦,石坠的低鸣和对方的声音一并消失,方响应殿外,“我醒了!”
掌事在外侍应一声,领着其它宫人进来给祯顗梳洗,祯顗这才想起有什么不对,问正在整理衣物的掌事西伊斯是否有来过,掌事点头做应了。
完了,项链一定是给西发现了!祯顗莫名的有种做错事被捉包的心惊。不过,为什么会直接戴回我脖子上了呢?祯顗对西伊斯夜间来访的诸多行为疑虑颇深,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只得放弃,唯有祈祷西伊斯并未发现项链的由来。
今日的早朝依然是热热闹闹的过了。西伊斯的习惯就是喜欢听朝臣们各抒己见完毕再总结安排,祯顗第一次上早朝时还挺害怕各持意见的朝臣们吵起来,居然充当起和事老,让西伊斯看了场好戏。现在他已经能像西伊斯一样冷静看待,两人得闲还就大家的意见悄悄讨论。祯顗去千莘院受了一番教才去了菡殿的偏厅找西伊斯,开始今天的另一堂课。
“这个,你怎么看?”西伊斯递给祯顗一封书函。
“库尔悉莫翼卿公的庇护请求书?西还没决定好?”祯顗已经听话的在私下场合省略了敬辞。
“仔细看清楚下面的日期。”西伊斯点出祯顗的不足。
祯顗汗颜的重看书函,“第二封!”庇护请求的落款日期是六天前,内容措辞非常急切,看来是着急了。“没有国家愿意提供庇护?”
“聪明!”西伊斯揉揉祯顗的脑袋,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坐回书案摆弄镇纸,“北部的国家因为部族问题而头痛不已,库尔悉在统一大部族的最后关键止步,对库尔悉是遗憾,但对那些国家是个机会。联盟越松散,就越难以组建强有力的军事机器,将南阔道路上一块顽石剔除相信已经是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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