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
在西越见到西伊斯的时候就觉得这位国王很耀眼,带着太阳的温暖以及夺目。此刻,置身在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力中心,錞子膝盖微颤地决定改变想法——那简直就是神嘛。即使对方并未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五步之遥的錞子依然不敢与其直视,眼神不自然的游荡在西伊斯脸庞以外的地方。
使节队伍后排的鴷木旒纮眼睛不适地瞇瞪前方,他恐怕是西越使节中唯一敢平视西伊斯的人。不过这样不敬的行为被鴷木戕骨注意到,为了防止鴷木旒纮过于冒进而泄露了身份,他很好心的胳膊肘往外拐了拐,撞上对方的手臂,换来的却是不满的斜睨。鴷木戕骨抽抽嘴角什么都不做了。
“祯顗。”西伊斯笑容满面的侧头对站在他下手的少年说道,“似乎有不少我们熟悉的朋友。”祯顗瞄了眼队伍里的錞子、敕颜和鴷木戕骨等西越官员,微笑着垂眼颔首,很是恭敬,“回头你们再找时间好好叙旧吧,我也好参加。”祯顗又是低了下头。西伊斯敛去眼中的温柔,转头一脸庄重。
礼宾使唱诺,欢迎的乐曲止住了尾音。大致的程序与递交副本时相同,不过同国书正本一同递上的还有鴷木柏梵所写的颂词。然后西伊斯宣读他对西越的答词,再将署好名的书面答词交给錞子,錞子恭敬的接过收好,准备正式就任后将其呈送回国。
这时号角齐鸣,礼花鲜花纷飞,西伊斯在朝臣们的恭贺声中邀西越使节检阅不丹仪仗军。即便事先知道,众人也有些受宠若惊,以驻使身份检阅他国军队,很多人还是头回,对于这样的礼遇自然感怀于心。
身为军官的鴷木旒纮和鴷木戕骨对这个步骤比较留意,甚至带着品评的眼光观看检阅表演。但不管是仪仗军的靴子扣带,还是持剑的角度,都过分齐整。最后在军士们佩剑敬礼的时候,鴷木旒纮吹毛求疵的指出某个士兵的帽子歪了一毫。
这你也懂?轮到鴷木戕骨斜睨。
略懂!鴷木旒纮抖动眉角,对自己的结论很有自信。
递交国书仪式结束,西越驻使就算正式走马上任了。留守在政国馆里的内务管事接到通报后迅速的召集铁翼军搬着行礼入住使驿馆,而千巽宫内正举行国宴欢迎和祝贺鴷木錞子到任。
国宴在奉殿内举行,托荷鲁伊斯的福,无论如何沉闷的国宴都被他精心准备的花装点得喜气洋洋,而喜气中更有雅致。几张大餐桌上都摆放着他制作的插花盆景,立柱有他挑选的帷幕和落地花瓶,色彩鲜明错落有致的设计,让西越的文臣们都沉醉其中。
因为主宾还未到达,宴会就没有正式开始,两国的臣子碍于礼数就都各自在自己的圈子里活动,此起彼伏的交谈声交织着压倒了殿内的雅乐,直到国宴司仪官宣告西伊斯王与祯顗皇子驾到,才让殿内扎扎实实的安静了下来。
国宴吃不饱是正常的事情,即使是如不丹这样的自主的酒会,一场宴会随着各种礼节应酬纷至沓来,也不会有人能有什么胃口。
这第一个程序就是西越使节挨个的谒见不丹的两位权力代言人,也借此将自己介绍给在座的所有不丹官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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