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们正在喀蜇城外的小树林,静静流淌的蜿蜒河流是从月牙湖而来的一段引水渠,周围繁茂的树影说明这里平时没有什么人过往,很是隐秘。
西伊斯见祯顗四处张望,笑着解释,“这儿很安全,除了城卫定期的水渠巡检就鲜有人迹,小时候我从宫里偷跑出来都在这附近上岸的。”
祯顗抱着肩膀点头。
西伊斯搓了搓祯顗的背,“是不是有些冷?来吧,我们换衣服。”说完跑到一棵大树下踹了几脚,飒飒的树叶作响中混杂了不少扑腾翅膀的声音,那是被惊醒的夜鸟。很快在摇摆的树枝间坠下了一个大包裹,展开,里面装着干爽的衣物。
觅记性不错还是把东西放在老地方了,西伊斯心里赞道。可是当他清点包裹里的东西后,瞬间决定收回方才的称赞,“居然敢忘记把钱放进来!”盘算了一阵,决定还是先整装。于是招祯顗过来,抖开一条短裤,眼光意有所指。
“西,你要做什么?”祯顗绷着脸。
“换裤子啊,你身上的湿了。”西伊斯笑。
“你这样拿着我怎么换?”表情僵硬了。
“我给你换嘛!”理所当然的将魔手伸向冰凉的但摸起来很舒服的肌肤。
祯顗已经被西伊斯一连串反常的行为弄懵了,他就像一只被逼近墙角的小狗,怯怯的缩着尾巴,不知所措。本能的反抗让一场角力开始。
两人终于失去平衡的滚在摊开的包裹上,西伊斯强势夺人的居于上方,在久攻不下后当即一口咬在祯顗的脖子上,“痛……”祯顗吃痛的放手去推西伊斯,下一刻就防线失守。西伊斯得意的抖抖抢到手里的湿裤子,“哼哼,养你三年不是白养的!乖乖的别动!”还伸手摸了摸那光溜溜的膝盖。
好可怕!祯顗心里一颤,真的一动也不动。
西伊斯一边欣赏着夜色下有些模糊的春光,一边给这春光拉上遮蔽物,小小的遗憾了一把,才给祯顗穿上鞋袜衣服,捧着还很紧张的脸,奖赏性的吻在脸颊上,“祯顗真可爱!”遂开心的自己穿戴起来。
这个……是不是叫做调戏?后知后觉的祯顗觉得眼前一黑,开始逃避现实,他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拍拍脑袋,告诉自己怎么可能!
“祯顗……”热乎乎的一口气吹在祯顗的耳后,祯顗只觉得一阵**流窜,背上的寒毛直立。西伊斯头搁在祯顗的肩膀上,从后面伸手到祯顗的身前系起衣带来。
“西……你好奇怪……”祯顗小心的提醒,微微的挪动避让。
“别动。”西伊斯蹭了蹭,下巴抵在祯顗的脖子上,又系着腰带。
挽好节,西伊斯的手停在祯顗的腰上,安安静静,属于夜的声音重新回归耳朵。
“西?”
打破平静的是那双手,只见两手慢慢的上移,一边扣住祯顗的手臂,一边扭过祯顗的脸。
西伊斯探头吻了上去,是一个深吻。
祯顗终于从惊诧中醒悟,他想起西伊斯曾经有过这样的状况,当时他的身体刚从魂锁下解放出来,有些虚弱,对方产生的孽被他吸引,也是这么吻着他。西伊斯的魂被他给吸过去!
可是今天祯顗没有感觉到什么孽,更确切的说自从扶桑发芽后他能分辨孽和魂的能力就在迅速减弱,到底怎么回事?祯顗本能的认为这样亲昵的行为可能是是种危险的讯号,于是使劲的挣扎起来。
所幸这个吻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西伊斯意犹未尽的舔舔被自己润泽的唇,低低的笑出声,“害怕了?”他就是故意的!
祯顗点头,“西,我不该和你闹别扭,放开我好不好……”眼神很可怜的告饶。
“不,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你都没有接受我的道歉……”自己放下脸面来说对不起居然不被搭理,西伊斯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大度的人。
“是我的错……对不起……求求你不要这样,好可怕!”祯顗的这种恐惧心里还有一半是来自可能会伤害西伊斯的自己。
“真的?你真的认为自己错了?”最后威逼一下。
祯顗点头道歉,西伊斯成功的颠倒了是非黑白,转型为受害者,拥有了索赔权,“总该补偿我什么吧。首先嘛……和我约会!”不等当事人回应,西伊斯手搭在祯顗肩上,携着人就往喧闹的喀蜇城方向大步前进。
“等等,为什么是首先?”以下抗议只能是口头争辩,最终全数无效。
事实再次证明,这个世上能掌控甚至压制祯顗脾气的人只有西伊斯,就这点而言,西伊斯已经对自己能否征服雍做了无人可比的实力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