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都没有的事情,还是头一遭。
原因?不明。
鹭殿一时间门可罗雀,祯顗从政事中放大假,连日课也停了,如同软禁般的被服侍着吃吃睡睡,整个鹭殿静得池塘里翻个水泡都听得清清楚楚。
无论隶属鹭殿的一干仆役们怎么讨论——这绝对要背着某个美人亲卫才能进行的——在多种猜测的理由后,都只有一个结论:西伊斯王的这位养子,稳定后宫的主心骨,祯顗殿下,失宠了。
泰尼医正女翻了个白眼,拎着诊箱拾级而上。人啊,就是别闲着,嘴皮子上忙活绝对不是好事!对于上年纪的女人的一些爱好,泰尼将其视作人格的缺点,在心里狠狠的批判着。
“医正女大人!”一道年轻的男声带着惬意的春风,吹散了泰尼心中的漫天落叶。她停下脚步,转身微笑,“荷鲁伊斯大人。今天怎么下午了才来送花?”
荷鲁伊斯挠头笑道,“上午太忙了,就只得等着这茬开花,送个新鲜的补过呢!”
泰尼下了几级梯,等着荷鲁伊斯上来,“其实你不用每天这样跑来跑去的,这些事情交给下属不就好了。”
荷鲁伊斯努力赶上,呵呵一笑,“那可不行,这是唯一能进出鹭殿的特权,王下的禁足令让那孩子闷坏了,我当然要好好陪他啊!”
两人就这么闲聊着一路进了鹭殿。
听了通传,祯顗依然只能躺着接见两人,闷得发慌的瞪眼吹自己的刘海玩。泰尼搁下诊箱,先察看起病人的气色来。
“没!绝对没有发烧!医正女,我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了,要相信我啊!”每天就这么几个活人在身边转悠,祯顗忍不住撒娇,如同讨要糖果的孩子。
泰尼紧绷的脸露出难得的慈爱表情,“这几天太夫院的上院医正都在讨论殿下的病情,大家都认为,可能是殿下的血管较常人偏薄,在外部刺激过大时就可能造成破裂而流血不止,再加上殿下本身血量丰富,凝血反而较差……”语重心长的解释一通,祯顗不依不饶,“不公平啊!同样是血管,为什么我的会薄的?”心里一个劲的问创世神的神迹怎么能这么不可思议,身为昆仑神将的他居然不及人类身体强健!
荷鲁伊斯整理好花,看着这一老一少的有趣模样兀自发笑,此刻这温馨的气氛怕是祯顗这几日沉闷生活唯一的调剂了。对于这个结论,荷鲁伊斯自己显然很满意,眼底闪动着笑意。
“啊,为什么会这么麻烦啊!”祯顗在祈求博得同情。
“医正女,请多开些安神的药,殿下依然很难静下来听话。”夔影的补充带有极强的杀伤力。
“夔影,你不能这样对我!”意识到自己可能因这句话延长被困在鹭殿的时间,祯顗反抗。
“嗯,晚些时候莱恩维尔德会来给殿下做香疗的。”医正女生杀在握的下了指令。
“我不要再治疗了……我没病……”祯顗的哭腔很重,眼里却没有一点泪珠。
守在身边的二人用怀疑的目光看装哭的人。
“荷鲁伊斯叔叔,你不能见死不救!”祯顗想最后一线希望努力奋斗。
“叫哥哥我可以考虑。”随即袖手而立,做出不畏风雨之势,荷鲁伊斯保持着和煦的笑容,随性的深色工装也掩不住那一身的风流洒脱。
祯顗摇头,“不……你是王的哥哥,我不能这么随便……”
不置可否的摇头,荷鲁伊斯笑着躬身行礼,“恕臣不能奉陪了,皇子请保重身体,您的安康是我不丹的福气。臣告退。”
“哥哥,你不能扔下我!”弱小的个体终于向强权屈服,不过却十分狡猾的用戏文里的说辞来调侃,同时配以夸张做作的表演,让夔影只觉得鸡皮疙瘩爬了一脑门。
荷鲁伊斯挑眉回睨,嘴角上扯,似乎并不满意这样的屈从,于是很没义气的说,“说到底臣只是个花匠,何德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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