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影扬起下巴,眼睛微瞇,斜睨语气沉重的对方。
“还有,还有什麽!”鴷木戕骨回答的样子很无辜,如果不是耳根有些红的话。
敕颜终于挂上了严肃的表情,他认真的观察了一番:“你们两个,很有问題!”结果得到的是前方两人在共同时间给他的白眼,以及附送的评语:“毛病啊!”
鴷木未央在父亲帮忙下,亲手将比赛的鞠子扔进了马场,夔影以前锋之姿,飞奔而至,年幼的鴷木未央显然是心情很好,在父亲怀里猛蹭,边笑边发出哦哦的声音,鴷木柏梵笑道:“哦哦,未央也喜欢,我就知道未央喜欢,长大了也一定要娶个美人回家,哦哦,乖!”见悝在一旁笑嗔,警告他不要乱教儿子。
祯顗已经深谙游击之道,配合场内的冲锋,不停的游走,干扰西越一队的判断,鲜少与祯顗对决的鴷木旒纮明显不适应将对方视作敌手,进攻的步调总是被祯顗打乱,开局被不丹破门是轻而易举的;
当祯顗在外场笑得兴高采烈,鴷木旒纮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他曾经发下宏愿要得到祯顗,可是现实的发展与愿望已然渐行渐远,他曾经以为复生后的祯顗会因为感激他所作的一切而逐渐亲近于他,可是成长起來的祯顗仿佛对事物的认知也起了变化,特别是西伊斯來过以后,他与祯顗就如同西越与不丹的关系一般,亲密的同时又伴随着一道暧昧不明的隔阂,他曾经认为只要祯顗在自己身边留得越久,所谓的隔阂就能逐渐消失,可是一年多的时间,他的努力依然只得到祯顗最终离去的答案,他曾经幻想自己能毅然决然的打破目前两人的和平相处,却发现在越來越纷繁的两国事务面前,他只能小心的保持与祯顗之间朋友之名的联系。
如果,鴷木旒纮能在一开始问过祯顗的想法,或者认清自己的情感,他此刻复杂的心绪会有一个清晰的答案,可是?正因为是鴷木旒纮,高傲的兵马将军王櫜桀王爷,他的命令就是这个国家的一项意志,除了他的弟弟,无人能违抗,无人能有资格违抗。
“祯顗!”鴷木旒纮高喊:“我会让你惨败的!”
祯顗视之为玩笑的轻笑:“旒紘的挑战我接受了,不用客气,请尽情一战吧!”遂轻松的放马奔回本队的木门之下,准备再次开球。
在西越的击鞠历史上,曾经有一位外国的皇子,游学期间时常向西越的贵族请教击鞠,逐渐习得一手好技艺,且独爱六嬉,每每立于游击之位时便成为制胜的关键,其最知名的一役便是率本国鞠队在长乐王百日生辰上献技,在这篇记录上,刻意隐去了这位皇子的国家和名讳,将双方的竞技之术描述得淋漓尽致,至于谁输谁赢:“双方各有制胜优势,寥寥数笔而不可尽数”,却是个一直未明说的问題。
傍晚时分,许多人都离开了马场,只留下打扫场地的马房仆役,以及一直心中郁结的鴷木旒纮,他邀着祯顗,两人乘着马儿,悠闲的散步,敕颜和夔影被事先屏开,留在马场外围,干瞪眼的同时留心着两个主子的情形。
马蹄声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尤为的寂寥。
“祯顗,你知道我是很想让你留下來的!”鴷木旒纮正色道。
祯顗看看鴷木旒纮,嘴角上扬,笑瞇瞇的回答:“我知道!”
鴷木旒纮驱马上前几步,堵了祯顗的路线:“你知道为何还要向我王辞行!”他在君吾殿已经看到了不丹使团的呈书,而上面提及的使团归国时间都是他未从祯顗口中听到的,呈书下脚是鴷木柏梵的印可,如果他再晚一刻到君吾殿,这封呈书将被送到陈礼部批复相关的通行文件。
祯顗勒住马,面带惊异,稍稍推了几步,遂又一脸轻松:“旒紘都知道了啊!留得西越一年有余,看到小央一切平安,我也该回去了,本來准备过几天向你辞行的!”他绕开鴷木旒纮跑了几步停下:“再说,我正式通函西越王,只要他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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